但是手中的小兔只是卡顿了一下,随后就又开始咀嚼了起来,并没有把自己变本体这件事放心上,依旧很专心的吃包子。
还顺带把前爪伸了出来,搭在了他的手上。
似乎这样更舒服。
梵越嘴角勾了勾,倒是没想到是这幅情景。
不害怕了么
就在这时,兔头努力地往上伸了一伸,似乎在努力地吞咽。
但是看起来并不是多舒服,像是噎着了。
梵越看了他一眼,转而去把自己的茶杯拿过来了。
“喝吧。”
兔头立马垂了下来,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了,耳朵周边立马围起来一圈小黑雾。
尽职尽责地当“头绳”。
白须瓷喝完之后,挪开了兔头,终于觉得舒坦了些。
什么毛病啊,他都嚼了好长时间了,怎么还是会噎着
丢脸,丢脸
不过还没自我唾弃完呢,就感觉自己的兔嘴被十分用力的“擦”了“擦”。
“这回吃饱喝足了”梵越再次地开口询问,眉眼淡淡的。
白须瓷耳朵往后撇开了,努力地去理解这话的意思,最后试探地开口
“好像是的。”
一阵轻笑传来
白须瓷顿时感觉被羞辱了,挣扎着想要出来,但是就在这时
“一言九鼎,给我你的萝卜干。”
兔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