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倒是很闲适。
只有白须瓷在瑟瑟发抖。
他虽然是在麟山生活了三年,但是他可从来没有走过夜路啊
这黑漆漆的,太吓人了吧。
不是有法力吗不能直接传送到终点吗
白须瓷真的很想问。
兔爪扒拉着对方的胳膊,很是忧心忡忡地看着周围。
梵越垂眸看了一眼手上这只小妖,注意到了对方的反应,本来是打算抬手施个法的。
但是转念一想。
练练胆子吧
于是就这么接着走,顺带替人拨开那个贴的贼紧的兔耳朵。
拨开,弹回去。
拨开,再弹回去。
如此循环往复。
梵越“”
正好走到了那个小溪的地方,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感应到了。
脚步一顿。
似笑非笑。
“尊上,你怎么停了啊”可怜巴巴的仰起兔头,耳朵都还在对方的手里。
梵越“你的朋友在叫你。”
空气瞬间凝滞了起来
浑身一僵,泪眼模糊,一头扎进了对方的袖子里。
呜呜呜呜呜
吓人
梵越抿了抿唇,觉得真是有口难辨,他又不是故意吓他的。
“你听不到”
再次一僵,扎的更紧了,兔头都不见了。
呜呜呜呜呜
更吓人了
梵越看对方这个样子,顿时有些烦躁,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也不隐匿气息了。
掌间凝起一团黑雾,直接扔了过去。
叫什么叫。
“砰”
一个很明显的水流炸开的声音,似乎路面还有一些石头裂开了,直接落到了底下那条小溪。
“扑通,扑通。”
沉闷的响声,随即就复归于平静了。
梵越垂眸看了一眼,怀里那只还是一动不动。
出于某种抱歉的心理。
开口解释道“他安静下来了。”
白须瓷“”
悲愤至极,直接连着兔耳朵都一股脑扎进去了,只剩下一个兔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