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闭了闭眼。
这到底是造的什么词
白须瓷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异常,而是真的掰手指算了算自己的年龄。
上辈子的话,他就二十来岁,倒也不能再加上去了。
梵越眼眸变了变,微微蹙了下眉
要是兔龄的话,大概,认真的回想了下自己在麟山的生活,然后,一脸凝重。
“尊上,我只有三岁。”
“”
一家酒馆
白须瓷看着面前的大鱼大肉,虽然很是心动,但是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兄长。”这里人多口杂,他还是临时换了称呼,“你有钱吗”
说这话的时候,上菜的小厮正好来了。
且听到了。
梵越“”
随手甩给了那小厮几块银子,这才化解了这场尴尬
。
移眼看向了一旁,白须瓷眼巴巴地看了过来。
有些抱歉。
“我没想到会有人过来。”如同蚊蚁的声音,扣了扣手指。
白须瓷是真的有些懵,他刚说完那句话,就和小厮面面相觑。
搞得他恨不得当场钻进桌子底下。
“那为什么会觉得我没钱”眉毛挑了挑,觉得当真是有趣的很。
白须瓷听到这话,当场就想回答,但是这回他长记性了,很是认真地四处看了看。
似乎在确保有没有人经过。
梵越“”
当真是接触人类多了,连“贼”都模仿地惟妙惟肖。
“兄长,你的钱是变出来的吗我不会。”凑得很近,一副求教的模样。
“能教教我嘛”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恳求。
梵越垂眸看着这张靠近的小脸,脸上似笑非笑。
“想学”语气淡淡的,似乎也不打算解释自己给出去的是真钱的事实。
面前这只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甚至头顶露出了几撮毛。
梵越眉毛微蹙,抬手给人按了回去。
什么毛病,情绪激动就会冒耳朵
就在这时,大堂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白须瓷疑惑地往后看去,才发现来的是一帮穿着白色道袍的人,并且数量也还不算少。
“”
又扭头看了过来,这大堂的人都在有意无意的往那边瞟。
“这有什么好看的”嘟嘟囔囔的,觉得还是没有他的“事情”重要。
仰头看了过来,继续等回答
“所以怎么变的啊”
真的会像电视剧里的神仙一样吗,手一捏就能变出来个金元宝
梵越倒是没有根本没有向那边,甚至眼皮都没掀,只是盯着面前这个小妖。
“你不好奇”悠哉地问道。
白须瓷疑惑,又扭头去看了一眼,然后反问道
“我好奇他们做什么我又不认识。”
理由倒是无法令人反驳。
于是开口“这是青云派的人。”
小脑袋先是一愣,然后飞快地扭过头去了。
“”
他就知道。
最后白须瓷也没能多看两眼,因为被强硬地给“掰”回来了。
饭菜一口没动,稍稍有些尴尬。
“你是麟山的”
“我是我是。”如同小蒜头一样,只会点头附和。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像“叛徒”。
但是对方都提了“青云派”这个字眼了,他不可能不好奇的欸。
就是想偷偷看一眼而已。
就一眼。
十分正经的为自己辩白,越想越觉得没问题。
“也没什么好看的,都披麻戴孝的,穿着也不怎么好。”眼神飘忽,但语气听着倒是义正词严。
一阵轻笑
白须瓷觉得奇怪,他都说到这份上了,怎么还笑啊
难不成真得去和那群人打一架来表忠心
他还被下了灵言契呢
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心情有些忧伤。
但是
脑袋突然抬了起来。
察觉到不对。
这灵言契不是稍稍有一点违背之意就会遭到反噬吗怎么他作妖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事
难不成
梵越拿着茶杯的动
作一顿,难得有点期待。
难不成他已经爱麟山爱到骨子里了
成本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