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采烈地去迎接那两位自愿当“护卫”的贵人的,但是兴许是身子骨太虚浮,一下子就踩空了台阶。
后脑勺还磕到了门槛,直接就神志不清了。
虽然意识模糊,但是他还清楚地记得两位贵人的对话。
“欸这怎么晕了啊喂喂”
“兄长,我们快送医吧”
沈源之顿时觉得自己福大命大,接过了侍女递给自己的药,仰头喝了下去。
“沈郎,我们要不就别去麟山成亲了吧,你刚受了伤的。”一旁那位名唤“语烟”的女子劝说道。
坐在床上那人神色顿时变了,厉声道
“此事不可再议,我奉了朝廷的命才驻任此地,倘若不做出点样式来,如何交差”
“再说了,麟山走兽如此之多,建了猎场定是能讨好上面的大人”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以后的通达仕途,脸上一片心驰神往
“对了,一定要记得好生招待那两位贵人。”沈源之再度地嘱托道,面色倒是很认真。
夜色渐深,他独自一人在房中,打算找本闲书看看。
但是正当弯腰去拿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寻出点异常来。
不就是帮忙叫了医官他为何会如此在意啊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
另一处房间里
白须瓷趴在桌子上,脑袋埋在自己的胳膊窝里,睡得很是香甜。
连带着兔耳朵都有渐渐冒头的趋向。
梵越走到了白须瓷身后,垂眸看着这个毫不设防的小妖。
出手
把那两个耳朵给按回去了。
白须瓷因为这点动静,迷迷糊糊地醒来了,抬头一看是魔头。
四目相对。
“尊嗷呜”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上啊”
扭头就想继续去睡。
梵越微微蹙起了眉头,有些想不通。
辟谷不会就算了,怎么还需要定时睡觉
就在这时,那个原本都按回去了的耳朵,此刻突然弹了出来。
毛绒绒的,十分听话地搭在脑袋两边。
骨节分明的手伸了出去,绕着那个耳朵转了个圈。
粉嫩的,里侧还能看到细小的血管。
灵巧的翻折了一下
手指渐渐向上滑动,想要摸摸耳朵根部。
但是正在睡的白须瓷似乎是觉得有毛飘到了他鼻子上,难受地蹙起了眉。
“阿嚏”
半空中有几根细碎的兔毛,游荡着,游荡着。
桌子上有一只懵得不行的兔子,此刻正“挂”在实木桌上。
前爪奋力地扒拉着木桌,后腿也在使劲地蹬着。
两个大耳朵垂在兔头两侧,显然是有些迷糊
白须瓷本来睡得好好的,但是突然就变回了本体。
本来他是在椅子上坐着,趴在桌上睡觉的。
但是本体太小,维持不了这个动作,只能堪堪挂在桌边。
“尊、尊上”有点慌的声音。
梵越直到听到这个呼唤,才终于出手。
不过他倒是没有直接抱上去,而是把手放在了半空中离白须瓷的后腿很近的地方。
试探,试探
踩住了
有了借力点,白须瓷终于爬上了桌子,抖了抖身子。
倒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梵越看了一眼桌上的白团子,有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
软软的触感。
“怎么又控制不住了”还是开口询问了。
白须瓷把前腿往前一伸,顺势直接趴到了桌上,找了一个自己最喜欢的姿势。
“不是那个原因,是我刚才太困了,所以就习惯性的想变本体。”
耳朵边边翘了翘,在不自知中吸引走了大部分目光。
“本体睡觉很方便的,不太占地方,还睡得很香呢”最后的语气有点稍稍变调,因为白须瓷正在努力地伸展兔身。
两只前腿往前伸,两条后腿也往后伸。
耳朵翻折了好几下。
爪爪也张开了许多,露出了之前修剪的齐齐整整的指甲。
“嗷呜”发出了很舒坦的声音。
在书桌上摊成一张匀称的兔饼。
还自动地翻了个面。
四脚朝天,打算再做个健身操。
先伸左腿,再伸右腿。
一二一,一二一。
完全开始自娱自乐了起来。
梵越低头看着桌上的那只,垂着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尊上,我们真的要去给那个县令当护卫嘛”
兔头往前面仰了仰,很是好奇地问。
白须瓷一开始就觉得梵越不会插手,因为这种事很明显就不符合他的身份。
煊俐来做才比较合适吧
一个妖中老大,终极boss,搁着做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