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异常熟悉,是他恶搞时送给徐清辉的卡通手表。
他怎么还留着
林初洛窘迫,他得装不知道,当没瞧见,“不喜欢。”谁会喜欢那么难看的手表
“可我喜欢。”徐清辉轻轻抚摸着,他唇边的弧度微微扬起,“很喜欢。”
场景布置完毕,社长请徐清辉过去,林初洛准备悄悄溜走被社长逮住,“你去哪里,走,一起过去。”
林初洛被拽去录制现场,惊奇地发现温岄也在。
相比起徐清辉,他和温岄更加有话聊。
两人凑成一堆,林初洛问“哇哦,大忙人来我们广播社,有何贵干”
温岄弯下腰,敲着他的头,“你们社长请我过来,该问你们社长。”
林初洛捂着头,皱着鼻子道“你自己不知道吗,为什么还要问我们社长”
温岄柔笑着,又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我的确不知道,你不是广播社的吗,为什么也能不知道”
连续敲了两下,林初洛瞪着一双杏眼,点起脚尖努力勾着温岄的头,他也要让温岄拍一拍头看看痛是不痛,可惜被温岄直起身子躲过。
两人嬉笑打闹地场面落入徐清辉眼里,他的视线一直偏移着他们两个,没有看向镜头。
“徐神,看这里。”
徐清辉挪动着头,总算是看向摄像机。
镜头外,温岄和林初洛两人又窝在一块说着悄悄话。
“难道你们医学系的学生对校庆没有特别的任务”
温岄稍稍低头,从别的角度看过去,像是亲吻林初洛的面颊,“医学系能帮校庆做什么给那群校领导看病”
林初洛心想也是,他愤愤不平地道“凭什么我们要做那么多事”
摄像师再次提醒徐清辉,“徐神,镜头啊”
徐清辉说了句“抱歉”,视线回到镜头上,社长开始提问。
他们的讲话稿徐清辉并不需要背诵,镜头上面就是台词器,徐清辉不太喜欢盯着那东西,在录制前看过一遍稿子,已经记下,根本不需要台词器作为辅助。
目的很简单,尽快进入状态。
可他还是分了神。
他的耳朵总是能够接收到林初洛微小的动静。
社长无奈叹息,出了录制区把林初洛叫了过来。
林初洛结束和温岄的对话,小跑到社长面前,社长二话不说,把林初洛推到搭建的摄影棚外,关上门。
“”
社长道“初洛,你长得太招眼了,徐神总是看你不干活儿,委屈你了,一会儿请你喝奶茶。”
林初洛“”这是什么歪理
倒霉催的在门外呆了三分钟,摄影棚的门再度被打开,社长一脸无语地拿着一台手机,“徐神忽然有镜头障碍,说要求你讲述一遍“徐清辉,别紧张”我录制下来播放几遍。”
事儿还真多。
林初洛嘀咕着,刚起个声调,猛然惊觉不对劲。
徐清辉是不是在试探他
林初洛还是露露的时候,曾经鼓励过徐清辉,在采访时别紧张,现在又让他录制声音,很难不怀疑徐清辉在试探他。
为什么呢,是那封信被徐清辉看见了
徐清辉裸露出来的手表以及此刻的试探仿佛都在暗示着林初洛,徐清辉很有可能知道了些什么。
林初洛心头一慌,万一徐清辉真知道些什么,那他该怎么办
不自觉摸着手机,想打电话给他的军师杨爽,瞥见徐清辉站在社长身后望向他。
徐清辉的眼睛顺着林初洛的角度看过去,是带着琥珀的深褐色,深邃静谧,超越着徐清辉这年龄段的沉稳,十足的压迫感,仿佛能洞察一切。
林初洛别看不敢看。
隔了几秒,脑子里想着,不行,他现在不能够退缩,退缩了变相当于承认了
林初洛顶着徐清辉的目光,极其敷衍地说了句“徐清辉,别紧张”没有带入任何感情,与当初林初洛真诚地对徐清辉说得话相差十万八千里,应该能够撇清嫌疑。
李世佳被整得那么惨,万一徐清辉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林初洛寒毛根根竖起,怕得要命。
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徐清辉的下一步动作,而徐清辉则是听到林初洛的话后,眼神里的那点光亮瞬间熄灭,变得黯淡。
像是刚升起的希望迅速倒塌,毁灭得一干二净。
他这是难过了
林初洛不太懂。
一分钟后,摄影棚的门被关上,林初洛隔绝在门外。
他跺着脚,拉了拉衣领,这时节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得寒冷,不想去别的地方,蹲在门口给杨爽打电话。
杨爽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林初洛无聊地刷着视屏。
不知道等了多久,太阳已经要下班,摄影棚的门再度被打开,林初洛没来得及回头,他肩膀上多出一件外套。
外套太眼熟了,是他今天研究过得,徐清辉的外套。
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