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不管禾易才是个刚成年的人,出了社会就得按照他们的规矩办事,逮住机会就得压榨。
他们现在正在参加一档综艺,夏姐不在禾易才偷出手机点进某鹅联系人。
某鹅的信息有好几条,舔瓶盖的露露就占了好几条。
说来也是惨,禾易除了队友几乎没什么朋友,他为人傲气,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与人相处自带距离,在这种关口关心他的只有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禾易盯着界面久久不能回神,被人记住的感觉,真好。
林初洛回复着他“还没有恭喜你新专辑成功发售,很好听,你好厉害”
恭维他的话禾易听多了,他身边的同事碰见他,都会说一两句“恭喜新专辑成功发售,新专很好听”之类的话,而实际新专名字叫什么,什么风格,通通不清楚,甚至根本没听过。
圈里太忙了,能记住发售新专已是高看你一眼,再多就不能够了。
禾易自然觉得舔瓶盖的露露说得这话也是恭维他的话。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很开心。
“我的歌哪有不好听的”禾易明明心里高兴得要命,偏嘴上硬气得很。
正吹嘘着夏姐回来了,队友推着他的胳膊要他把手机偷偷放回去,禾易的性子是不会放的,站起身塞进裤兜大摇大摆地从夏姐面前过。
夏姐这两天趁着他好说话,玩儿命加工作,没当场撂脸色,已是忍让。
跟组合走一天的通告,他们从凌晨4点钟一直忙到深夜,收工时间遥遥无期。
队友们靠在椅子上早就昏昏欲睡,唯独禾易把玩着手机壳上的小丑猫,嘴角泛着一点笑。
摄影棚内,与他关系稍好的化妆师帮他补着妆打趣他,“谈恋爱了”
禾易反驳“没有,我能谈恋爱夏姐得把我的皮扒了。”
化妆师抬着他的侧脸,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少年,你那锋利的眉梢告诉我,你已陷入了爱河。”
与队友结束完活动从摄影棚内离开,刚走到大厦碰见夏姐低头哈腰和人说着话,神情瞧着为难得很。
禾易路过他们的谈话,谈话内容不可避免传进他的耳朵里。
“eo他打游戏的事,是误会,您也知道的,好端端的为什么把他参加今年最佳话语乐坛新人奖的报名资格,给取消了”
禾易步伐骤停。
这次筹备o他花费很大功夫,编曲编舞全是他一手操办,为的是冲击金乐奖,那帮人因为绯闻取消了他参加比赛的资格
“什么不是因为游戏的事,那是因为李导您怎么能这样,就因为禾易晚上没有陪您一起进房间,您就把他的报名资格给取消了,您这太不人道了”
“我再劝劝他,小孩儿嘛,性子傲一点,您不也是喜欢他这脾气的吗”
林初洛晚上正式冲刺王者段位,他信心十足准备大干一场,b的一则消息推送,打消了他玩游戏的念头。
eo冲击金乐奖失败,原因歌太难听。
最近的娱乐新闻,仿佛只要有eo,一定会上热搜,但凡上热搜,讨伐他的人居多。
eo难听的词条迅速登顶。
评审的耳朵是正常的,就难听。
难听难听难听。
他是怎么当上oneday男团的ace的那么拉
林初洛按着手指,骨节啪啪作响,他要和网上的喷子大战三百来回,干到一半,林爸喊他出去买烧烤,说是他饿了。
林初洛不情愿,也照做。
换上鞋,戴上耳机,走下楼。
林初洛按着手机,发消息给禾易。
他低着头操作着手机,偶尔抬起看路边,典型的不好好走路,好在人并不多。
夜晚的夏季知了一声声叫着,宁静又闷热。
禾易收到他的消息时被夏姐领回公司,夏姐还在拿游戏骂人那件事说他,禾易的心思早就飘到不知哪个角落里。
他站在公司最高层的落地窗旁,擦得透露的玻璃窗映着他那张傲气的脸,细看眉宇间染着写颓色。
今夜的天空零星挂着几颗星星,和他当时入行后上的第一堂声乐课一样,是个没有星星乌云遮住月亮的夜晚。
他的老师是圈里最出名的声乐老师,在那一堂课夸赞他唱歌天赋很高,是难得的音乐天才。
后来组合成功,团队中那些出圈的歌,基本出自于他手。
明明组合团队的歌刚出的时候,网上一水赞扬他天赋高,声线优,是团队绝对的核心,现在全变了。
一首歌是否成功,得不到大众的认可注定是失败的。
或许自己并不是像老师说得那样,有天赋。
乌云越来越密,零星几颗星星藏进其中看不清,打开窗,窗户外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禾易带着耳机,点开自己的歌,他没有理会口落悬河的夏姐,闭上眼睛感受歌曲旋律。
小众的音律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不太适耳,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