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
柔软湿润的嘴唇相贴,香热的甜味弥漫在鼻腔,常年握枪的冰冷双手出现了些微的汗湿。
他在做什么干偷亲的蠢事吗
反问了自己一两句后,琴酒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在干流氓混蛋的错事。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已经明确自己偷亲了,就该一直亲到底才对啊。
反正,以小废物的贪睡程度,再过分一点对方也不会醒过来并发现的。
黏稠的水声在寂静的黑夜中尤其清晰,青年蹙紧眉头,被咬住嘴唇后不适的哼哼声,还有被软润的舌舔过的难受。他脸颊通红,唇齿微微分离时溢出一两声痛苦的喘息和嘤咛。
琴酒知道自己在干坏事,还是一种上了瘾停不下来的坏事,察觉到对方可能会转醒时,他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温热的软唇。
银丝被迫从颤连中断开,男人的长发蹭过刚被欺负完的木木野的脸颊,等对方跟鬼魅一样迅速离开,小废物才茫然地睁开蓄了泪水的眼眸。
呜,刚才做了个被狗啃的噩梦,也太吓人了吧。
怎么嘴巴还有点痛啊,别不是噩梦照进现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