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哭笑不得,把刚升起的那点警惕抛到脑后。
就是个脑袋不好使的笨蛋而已。
“所以你就这么回来了”多田野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他也觉得自家幼驯染的装扮确实不适合去参加特招生考试就是了,“说到底你是怎么想的,哪有穿着机车服画着视觉系妆去参加正经考试的”说到后面,多田野树简直是在尖叫了。
泽村荣纯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盯着多田野树的嘴巴半天,确定他闭嘴了才把手从耳朵上挪下来“不是小树跟我说要重视起来,拿出自己百分之一百的干劲吗为了画这个特效战斗妆花了我整整两个小时呢我今天天还没亮就爬起来了。”
“不是这种意义的干劲啊”多田野树抓狂的直薅头发,但他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毕竟他家小伙伴从小跟着玩摇滚的泽村老爸混迹地下乐队圈,审美、三观和常识着实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总之你这乱七八糟的妆容、饰品全部卸掉还有衣服也换了,你那身球服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涂鸦,先穿我的吧”
“诶那叫艺术啦,小树真是完全没有艺术细胞呢。”泽村荣纯不乐意的往化妆棉上倒着卸妆水,任由多田野树将他的衣服扒了个精光,“真的必须得卸妆吗我这样多帅啊。”
多田野树一把将湿透的化妆棉糊在了他完全看不出哪里帅的泽村荣纯的脸上“诶什么诶,赶紧的说不定还能来得及”
“赶不上就算了。”泽村荣纯一把抱住了老妈子一样忙忙碌碌的多田野树,把下巴垫在他的肩上,被卸妆水融化的彩妆蹭得人衣服上黑了一大片,“去不了青道就去不了呗,我陪小树去稻实好了,免得小树一个人寂寞的偷偷蒙在被子里哭”
“那是荣纯你会做的事,不要擅自安插到我的头上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