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吻都不会。
但是,有些人表面ai,实际上却并不冰冷,反而如岩浆般炙烫。
傅奚是没想到郁云嘉内里的这一面的。
如遭雷击,从她第二天在宾馆床上醒来,摸到代表aha尊严的后颈腺体印上牙印开始。
“你、你不是beta吗”傅奚神情恍惚。
“beta就没长牙”
郁云嘉装束规整,姿态禁欲,只有白衬衫领口下藏着她才知道的痕迹。
“到此为止,这些是我作为解围的补偿。”
西装裙女人付好开房费用,多余的话懒得说上一个字,联系方式也没留。
傅奚却一周没洗脖子。
她乐滋滋地拍照片,本来想分享给朝宛,又怕吓到好友,只能自己内心暗爽。
善待友情是会得到回报的,傅奚从朝宛那里成功约了郁云嘉第二次、第三次。
在加上女人联系方式的那一晚,她差点没激动地跳起来。
最后,只是矜持地给朝宛发了张“你是我的神”表情包。
就快要追到了,再慢一点,稳一点,不能暴露出任何狼子野心。
傅奚这样想着,和郁云嘉维持着微妙却暧昧的分寸,也在只有宾馆才能亲密的关系里,试图把女人彻底吃干抹净。
毕竟她可是aha。
但每一次,她都拗不过郁云嘉。
反倒自己的心快要陷进去了。
冰冷滞涩的冻土层下,是足够柔软的潺潺溪流,围城平地而起,屋顶开出细嫩的枝桠。
困住傅奚的喜怒哀乐,让她每天都翘首以盼。
也得意忘形。
朝宛好奇问傅奚,你认识郁秘书吗
傅奚尾巴险些没翘到天上去。
她自己追到的,而且,都快成女朋友了。
但为了谦逊,还是诚实打字。
“不认识啊。”
“只不过,她长得特别像我的初恋。”
因为郁云嘉本来就是她的初恋。
但那一天,郁云嘉没有开口和她说半句话,就连回复也透着初见时的冰冷淡漠。
然后,微信界面跳出了红色感叹号。
傅奚当晚没吃下去饭,反复戳着申请好友的按钮,斟酌语句,手机但凡有震动,就立刻惊弓之鸟一样捧起来看。
却看到了郁云嘉的拒绝回复。
“我要结婚了。”
“找个oga吧,小孩。”
回复后,郁云嘉熄灭了屏幕,独自一人躺在还算宽敞的公寓住所,阖上眼。
没有什么结婚对象,事实上,连相亲对象都不存在。
只不过每一次,都是她自己去处理,用客套礼貌的托辞,逼退面前的人。
除了那一晚,鲁莽的aha闯入餐厅,看见她在相亲,猫儿眼里尽是失望和隐忍。
却还是脱口而出一声“女朋友”。
郁云嘉很奇怪,傅奚长相像只傲娇灵动的猫咪,怎么做起事来,就像一只没断奶的莽撞小狗。
赖在她身边,狡黠地创造一次又一次巧合,黏在她手边叫着“姐姐”。
被欺负了,也只是弱弱地反抗一声“下次我一定要咬你。”
小孩还算可爱,她有些忘不掉。
郁云嘉好像总算理解,为什么季檀月望向朝宛时,眼底总是那种溺爱快要溢出来的柔软情绪了。
但她不是季檀月那种性子,也和傅奚没有数十年的牵绊。
郁云嘉想,是时候该结束了,这种床伴关系脆弱如蛛丝,对傅奚伤害也最大。
她甚至嗅不到小aha的信息素味道,易感期时,只能用那些杯水车薪的方式,事后再给傅奚注射抑制剂。
何况,傅奚好像只把她当做初恋的代替。
小孩的初恋,或许和她很像吧。冰冷寡言,却会注意到细节。
而且,是位oga。
不像她,只不过是苟延残喘地找了份还算稳定的工作,活在茫茫人海里的普通beta而已。
试图将记忆格式化,再度像ai一样高效率工作,郁云嘉手下逐渐多了很多艺人。
她以为忘记了傅奚,再度照面时,也能维持成年人之间,属于年长那方的体面。
可这是郁云嘉难得错误的判断。
再次相遇,傅奚全然变了个样子。
她接替了家族的产业,西装革履,平素桀骜的小啾啾被理成干练短马尾,正和待客室里的小助理微笑说着什么。
小助理是位oga,被傅奚撩得脸红,支支吾吾。
郁云嘉心头莫名烦躁。
她夹着文件,将唇抿得不露一丝弧度,推门进屋。
迎面却对上了傅奚一如既往的笑容,猫儿眼弯起,只不过这次充斥着商业往来时的客套。
她起身,伸出右手,说“这不是我熟人吗。”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