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朝宛失神想了很久,轻轻点头。
季檀月也是oga,没关系的。
又不能标记她。
女人似乎是笑了,动作很轻,撩开她纠缠的发丝。
随后,吐息萦绕。
被轻柔对待,朝宛警惕心放松许多。
但旋即,剧痛感让她陡然失神,眼前发白,连哽咽声都发不出。
这次比之前要疼好多,眼泪止也止不住。
oga咬人有这么疼吗明明她从来舍不得去咬季檀月。
再之后的记忆,朝宛已经记不大清。
雾气萦绕,她似乎陷进了某个柔软怀抱中,被温热水流包裹,直到天色擦亮时才阖上眼,困倦深眠。
本该是荒唐的一晚,却莫名心安。
次日,朝宛是在温吞空荡的被褥里醒来的。
季檀月的助理推开门,给她送来吃的,“小朝老师,开饭啦。”
腰还有点酸,指不定又留下什么痕迹,朝宛用被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红着脸点头,“谢谢。”
助理走过来,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朝她善意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朝宛总觉得鼻子有些堵,似乎是感冒了,连助理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都感知不出来。
这位助理姐姐是oga,之前试镜的时候,她无意擦肩而过,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奶糖味。
可是从助理离开的背影看,她并没有贴抑制贴,为什么闻不到呢
吃过饭后,朝宛在剧组里随意逛了几圈,熟悉环境。
但今天遇见的所有人,她都闻不到信息素气息。
正疑虑间,右手边的某扇门忽然被推开。
助理抱着道具走出来,看见朝宛,笑着过来,“小朝老师,真巧,季老师正好叫您呢。”
抬眼望去,门牌上果然标注着演员休息室几个字。
竟然不知不觉走到这里了。
朝宛嗯了一声,耳尖局促泛红。
推开门,屋里只有一个人,在阖眼休息。
看见镜前背对着她的季檀月,朝宛一时有些不敢走近。
“季老师,有什么事吗”她只在门口小声问。
镜中的人睁开眼,看到她,唇角微弯,示意她过来。
朝宛垂头上前,有些忐忑,手腕倒是先被季檀月牵住。
冰凉触感套入,是一串成色温润的珍珠手串。
季檀月为她戴好,柔声问“还难受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女人似乎又恢复到了那个游刃有余,笑容恰到好处的形象。
朝宛不敢推脱,想着把东西日后悄悄褪下来还给季檀月,答“是有一点,唔闻不到其他人的信息素了。”
话音刚出口,她困惑止住话音。
倏然发觉,房间里就浮着几乎刻入她骨髓的那道馥郁花香。
很浓郁,也让她亲近。
“现在呢”季檀月望向她,眸中意味不明。
朝宛垂头,“季老师的,是可以闻见的。”
可是为什么不是只有标记存续期间,才能暂时蒙蔽除伴侣之外的其他信息素气味吗
季檀月又不能标记她,只是咬了一口而已。
咬了一口
“那就好。”季檀月垂眼,语气如常。
无人发觉,女人眸中划过一丝占有满足。
朝宛依旧困惑,愣神之际,被季檀月拉入怀中。
围巾扯落在地,落满旖旎痕迹的后颈,再度落下湿润亲吻。
“如果可以的话,今晚再来陪陪我。”季檀月轻声开口,“易感期还没过。”
“是发热期。”朝宛小声纠正。
易感期不是aha才有的吗
可对上女人盛满哂意的眸子,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突然迸开一个令她难以置信的想法。
她睫羽轻颤,大着胆子拨开季檀月的发丝,目光投向那片微红肌肤。
“也想试一下”季檀月贴在她耳边,笑问。
朝宛抿了抿唇,露出齿尖,闭着眼睛咬了一口。
环抱住她腰身的手臂顿时收紧。
她试探性地睁开眼睛,发觉那里竟然除了浅浅牙印外,没有留下一丝标记痕迹。
是太轻了吗
朝宛又赌气用了更大的力,就像昨晚季檀月对她那样。
“如果留下痕迹的话,会影响剧组排片进度,你想怎么补偿”季檀月轻勾了一下她鼻尖。
朝宛低头观察了很久,眼尾很红,睁圆眼看她。
“骗人。”
已经很用力了,可她根本就标记不了季檀月,女人也没有像她昨晚那样失神。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后颈,凹凸不平。
痕迹直到现在都没消散,就像深深篆刻的标识符。
“季老师,我们不都是oga吗”朝宛小声问,委屈不已。
“为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