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2 / 3)

化不开的信息素花香。

有冰凉的吻落在唇上,还带着初秋晨时的冷,可紧随其后的热度却几乎将朝宛烫伤。

“抱歉。”耳边话音很轻。

朝宛来不及回答,因为哽咽声早已被一并吞进腹中。

她和迟迟赶到的人纠缠着,本能攫取那道不再是幻觉的馥郁花香,忽冷忽热的身子仿佛浸入舒适温水里一样,被无条件地包容。

很快,她被从衣柜里抱了出来,扎扎实实地跌进某个贪恋整夜的馨香怀抱里。

被褥蒙过来,背脊抵上大床的柔软触感,意识也逐渐发坠。

温热齿尖,抵上了脆弱殷红的皮肤。

“很快就好。”季檀月吻着她,“乖一些。”

朝宛听不清,却本能地点了点头。

季檀月是oga,所以咬一口,没关系的。

身上的人动作很轻,像生怕弄碎她一样。

可随之而来的剧痛与失神,却让朝宛觉得,之前的一切铺垫,都是蓄谋已久的诱饵。

季檀月整理了一下自己,去楼下给自己倒水。

看着茶色水流倒入白瓷杯,她这才发觉,出门太急,忘记带檀木珠手串了。

而且,握着茶壶的这只手,指尖已经被扣破,有血珠缓缓渗出。

抿了口水,漫不经心地贴了创可贴,她重新回到楼上。

朝宛已经睡着了,被褥里隐隐现出温软纤细的轮廓。

但房间内甘甜的荔枝气息依旧萦绕,浓度极高。

不复清爽,而是诱人品撷的甜,整晚信息素逸散积累,才能达到这种程度。

内心隐隐抽疼。

季檀月垂眼坐在床边,将袖子挽了几叠,抚摸朝宛潮红迷蒙的脸。

苍白手背上露出针眼,是刚才注射强效抑制剂残留的痕迹。

刚才只停在了暂时标记的地方,就险些按捺不住。

似乎,她的易感期又快来了。

季檀月俯下身,唇覆上朝宛止不住轻颤的睫羽,无声安抚。

温吞,甚至带了一丝苦意的信息素霎时散开。

可出乎意料,朝宛竟然睡得愈发不安稳,皱着眉,悄悄把自己沉进被褥里。

像是潜意识里,刻意在躲。

她在怪她。

季檀月指尖微勾,直起身子,发丝遮住黯然神情。

朝宛睡了很久。

睁开眼时,窗帘外已经转为深色夜幕。

空气里还残留着微苦香气,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攫取更多。

沉默抚上后颈,有枚小巧牙印。

发热暂时消退了,可究竟为什么,朝宛却不知道。

季檀月分明是oga,也可以帮她压制发热期吗

她挣扎着下床,推开门,望向一楼。

熟悉的背影正端坐在桌前,白色耳机线穿梭在发间,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

视频会议,季檀月在参加西川月的线上剧本围读。

不想打扰,朝宛又重新回到房间。

但只不过短短几分钟,房门就被敲响了。

是位陌生的中年妇人,笑容和蔼,手里还端着清粥和水晶包。

“朝小姐。可以这么称呼您吗”她把托盘放在桌上。

朝宛缩回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好,只露出一个头。

她目光夹着困惑,小心翼翼点头。

“该吃晚餐了。”妇人把东西放好后,朝她善意微笑,很快离开。

安静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却实在抵不住腹中饥饿。

朝宛端起粥,试探地抿了几口。

因为饿得太久,粥见底后,对其他的东西也瞬间没了胃口。

洗漱之后,她又重新钻回被子里,闭上眼。

隔着一层门,不久,似乎听见了交谈的声音。

季檀月在和那位妇人告别,声音放得很轻“陈姨,麻烦你了。”

“没关系的,可您还是得按时吃药。”

几分钟后,有人走进来,将门轻轻关合。

被褥掀开一角,季檀月躺了进来,手臂揽住她,把她带进怀里。

朝宛睫毛轻颤,垂下眼,没有挣扎。

她本就是玩物,似乎无权做任何抗拒女人的事。

就像这几天的冷落一样,饲主提起兴致了,就每天都过来赏玩,给她那些错觉般的暧昧。

一旦兴趣褪去,就可以不闻不问,只叫别人来喂养看守她。

“朝宛。”季檀月开口,抚上她仍旧温热的脸颊。

像是摸到了一匹柔顺丝绸,令人沉溺。

“我可以再亲亲你吗”声音柔缓。

朝宛没有作声。

她任凭背后那道温热吐息逐渐靠近,落在脸上,然后是鼻尖。

最后覆上她的唇。

这个吻一如既往舒缓,而且循序渐进,就像女人如温煦湖水般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