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
花色虫愤怒地尖啸,哪怕它们是王族也寸土不让,令那群肆虐的虫族收敛了一点。
突地,布朗尼好似在那片灰白的浪潮里发现了一点奇怪的颜色,“伊莱克特拉阁下,三点钟方向,那个女人,请将她活着带来,或许对虫母有用”他最后加上的那句话,让伊莱克特拉看了他一眼,然后踩着石头将那个女人提溜了过来。
在怪物潮里,居然会有一个长着脸的人类女人已经足够奇怪,但在看清楚她的脸后,布朗尼的眼睛蹭地就亮了。
果然。
那是德尔塔祭司。
她还活着。
呼
肆虐的风暴已经将整颗星球吞没,除了他们在的山洞,没有任何一处地方能抵挡这种疯狂的天灾。咆哮的黑暗里,夹杂着几乎能够将万物都熄灭的雨水,它们残酷地掠夺所有的生命,仿佛那才是彻底的永恒。
山洞或者说
那本来就是虫族本体的外壳,只是缩小了一些。
“嗯嘶”
虫母似乎受到了惊扰,外面跳动的狂风,令他无法好好休息。
他非常疲倦。
在和埃德加多,他选定的王虫不知纠缠了多久后,虫母几乎失去了意识,但是狂啸的风暴和雨水仍然会惊扰到母亲。
需要再深,再深点
埃德加多缓慢地啃噬着地表,它同样,在掠夺这颗星球的生命,与此同时,将躯壳更深、更深地埋入地底,以隔绝那些残酷的风暴。
谁让母亲更喜欢埃德加多人类的形态,现在的身体,令它无法将大自然的残酷彻底地遮盖,那就只能如同千万年前的虫族侍弄虫巢一般,将虫母与它一同藏在更幽暗黑暗的巢穴里。
一个粗糙,却舒适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