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来了,没有在村里的亲戚,所以村里人都不知道。
李敬考上举人后,心态就有点飘,胆子也放大了一些,这才有了这次操纵流民的事。
郑县令没有再继续查下去,他知道查到这个地步已经到了极限,再往下查,无论那么查,他们都会推出一个替死鬼。
尽管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他却不能将其绳之以法,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憋屈,可这是官场常见的现象。
郑县令毫不隐瞒的将审判过程和结果前去沈家坡禀报沈云瑶。
沈云瑶轻笑道“知道了。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没有追根问底,而是请郑县令去有缘客栈吃了一顿。
李敬找事儿,她怎么能不还击呢
她派一只小鸟去盯着李敬。
相信会有惩治他的机会。
郑县令在吃饭时,看到五位老爷子,瞬间激动地站起来。
老爷子们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别激动,随意。
身为县令,耳目必须灵敏,所以他知道这五位老爷子在此处,但人家是因私留在此地,他也没敢过来打扰,怕被人家觉得自己在监视。
老爷子们围在一桌讨论客栈里的画作。
“我在府城见过这画风,像是同一个人画的。我那位友人买这画花了五千两。”
“我在京城看到过这么有灵性的话,那还是皇上手里时常观摩的画作。”
“这画确实不错,有时有虚,浓淡相得溢彰。从远处看似真的一般。”
“这话没十年功底画不出来。画画之人一定是从小练到大的中青年人。”
“这客栈卖画么”
沈云瑶听着听着觉得这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