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诊金了,想必也不会再有问题了
狗子站在一旁,时不时抬头看看周锦,他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铁蛋手足无措地也站在一旁,不知是该留下还是该直接离开。
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犹豫了半晌,见没人管他,索性也懒得纠结,就直挺挺立在那里,不出声了。
周锦也看到了狗子的眼神,他只当不知。他扫了一圈医馆,问道“病人呢”
狗子和铁蛋听到这话立刻抬头,是啊,阿花呢还有阿宝
他们左右扫了一圈都没看到人,随即一脸紧张地看着商桂。
商桂连忙道“阿花姑娘喝了药便开始犯困,只是旁边病房还住着陈达,她一个姑娘家实在不好住进去,我便让他去阿慈床上睡去了”
说着他歉疚的看了一眼狗子。
狗子听完立刻松了口气,他感激地看着商桂,“阿桂哥,谢谢你了”
周锦听完点点头,心里倒是越发对扩展医馆有了几分迫切。
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同处一室
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准备男女两个病房才行。
他抱着箱子走进了后院,借着回房间放盒子的功夫将东西收进了系统储物格里。
随后便不再耽搁又去了商桂他们的房间,阿花躺在狗子的床上已经睡着了,青白的脸也恢复了血色。
小宝倒是焕然一新,身上干干净净,换了一身宽大的衣服。那衣服穿在他身上像裹了一张毯子似的。他躺在商桂的床上微张着嘴呼呼大睡,脸贴在松软的枕头上,就是在睡梦中也下意识的蹭了蹭。
狗子认出那衣服是商桂的。他不禁又感激地看了一眼商桂,心里越发感动。
铁蛋在一旁看着,极为羡慕,他也想躺上上去睡一觉,哪怕只是感受一下也好他长那么大也没睡过这么好的床
周锦见阿花睡得正沉,只轻轻抬了抬下巴,便出了房间。
商桂几人见状也连忙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阴凉凉的,高大的桂树在日光下巍然不动,茂密的枝叶将阳光挡了个严实。
铁蛋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叹,他扬起脖子近乎痴迷地仰望着桂树,飘飘洒洒的金色桂花仿佛天边的银河,优雅美丽。
桂花发出一阵阵清幽的香气,闻着便叫人心旷神怡。
这便是神树,多么美丽啊
铁蛋心里不由产生一种向往,又隐隐带了一丝畏惧。
商桂看了一眼周锦的脸色,他走到铁蛋身旁拉了拉他。
铁蛋回神,疑惑地看着他。
商桂手上用力,便带着铁蛋走出了后院。
院子里便只剩下了周锦和狗子二人。
狗子愧疚地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周锦,他抿了抿唇,突地“砰”一声跪在了地上,道“师傅,对不起,我知错了请您原谅我”
周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虽然不喜欢别人向他下跪,可此次他却并没有阻止狗子。
他淡淡道“你既然知错了,那你说说你究竟错在哪儿了”
狗子听到周锦的声音,一直忐忑不安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只要师傅还愿意搭理他就好
他缓缓道“我不该惹了麻烦带到医馆里来,凭白连累师傅和阿桂哥担惊受怕”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越发羞愧不安地垂下了头,只等着周锦的训斥。
周锦见他不再开口,眉头一皱,声音也低沉了下去,“这便是你的知错”
狗子心里蓦地一慌,他抬头看着周锦,一张稚嫩的脸上全是疑惑。
那双总是闪着光的眼睛此刻惊疑不定,眼角一颗猩红的泪痣,衬他整张白净的脸更加可怜。
周锦心里叹了口气,一字一句道“你最大的错便是不自量力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想瞒着我自己解决你不过初初入门,就想出师了吗老夫人的病情是你能够诊治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便是害人害己”
周锦语气严厉,目光冷冷地看着狗子,“学医者切忌不可将病人的病情当做儿戏若不是此次有人通知我,你私自前往,耽搁了病人病情,你如何担得起这个责任”
狗子心下惊惶,这是周锦第一次如此严厉的斥责他,他下意识喊了一声,“师傅”
他没想到事情会那么严重他当时满心里想的都是如何在不连累医馆的情况下脱身,对于病人会如何他是彻底忽略了过去。
如今被周锦这样严厉的斥问,他忽的反应过来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乞丐狗子了,他是周氏医馆周大夫的徒弟周慈心
周氏医馆一向悬壶济世,以治病救人为己任。而他作为周氏医馆的传人,周锦唯一的弟子,在关键时刻却将病人的生死完全抛在了脑后,他又如何对得起大夫这个身份
狗子很快想清楚了一切,这才彻底明白为何周锦如此生气。他心里也不禁茫然地想,他真的适合学医吗
当初之所以想要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