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暂时住在此地。”萧挽河叮嘱道,“切记,保重好自己,以及护好三郎。”
萧令璋望向屋舍那头,昏黄的烛光拉长了薛寄云的身影,映在纯白的窗上,像是一道婉约的令人念念不忘的月光,然而也只停驻了一秒,下一刻对方钻到了远离烛光的地方,那窗户便瞬间变得平平无奇。
这一刻萧令璋似乎什么都懂了,他内心深处几乎嘲讽似的大笑起来,甚至因为笑得太用力,嘴里露出了一丝难听的呜鸣。
“我自然会保护好他的。”萧令璋疏狂一笑,“不是因为皇叔的请求,而是因为他是他。”
萧挽河并未再说话,他的目的已经达成,转头毫不留情进了卧房。
冷月枯水,风起萧瑟。
萧令璋笑着笑着,嘴唇咧得越来越大,却完全没有了声音。
他在为自己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