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最开始是他的母妃,一觉醒来就死在他的身旁,他找来宫人帮忙,后来被先帝身旁伺候的黄门知道了,才令他母妃有了一个无甚规模的小小葬礼。
之后是一些不听话的宫人,死后被草席草草卷起来丢到乱葬岗去,那都是犯了事的宫人,连保个全尸都难。
萧挽河看了许多次,在这宫里大家都习惯了,后来他也逐渐变得麻木。
但他却从不希望,这一幕发生到自己身上。
殷珏则用一副看死人的目光看着萧令璋。
不知过了多久,在萧令璋一张脸涨得通红,几乎要翻白眼的时候,殷珏将他甩在了地上。
“你想活着吗”殷珏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问他。
萧令璋咳嗽了好几声,咳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但听到殷珏的话后,还是奋力地点点头。
“我想活,不论活多久。”萧令璋苟延残喘地道,“哪怕多一天,我也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