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芙琳的声音听起来和三年后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看着眼前漂亮的公主,郁白想。
只不过她看起来好像比三年后要更
轻松
小人鱼一时之间找不到一个准确的形容词。
她看起来像是少了很多心事。
眉间也没有浅浅的皱纹。
听见艾芙琳的问题,赛恩部长的脸上依旧是得体的微笑“这位是军部新招的顾问,叫郁白。”
“郁白”
艾芙琳嘴角笑意更深,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次。
“你好,郁白。”
有点懵的小人鱼这才回过神来,同样礼貌地和对方说了句您好。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傅临渊终于抬眼,把手边的高脚杯往郁白的方向推了推,低声道“喝水。”
郁白的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来。
乖乖地哦了一声,小人鱼听话地端起杯子咕嘟喝了一大口水。
艾芙琳也没再多说其他的,同样礼貌地朝在座的其他人点了点头,才坐在了为她准备的位置上。
等艾芙琳落座,赛恩才敛了敛脸上的笑容,转而坐在了苏娜娜的另一侧。
放下杯子,郁白没忍住好奇,又往艾芙琳那边偷偷看了一眼。
长公主的礼服是一条鱼尾长裙,光滑的面料上用银色的线绣着许多庞克的传统纹饰。
她的腰间还束着一条腰带,上面嵌着一颗硕大的祖母绿宝石,在礼堂的照明下熠熠生辉。
好亮。
郁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他隐约记得元帅府里好像也有一块这么亮的绿石头。
只不过那颗要更大些,一半埋在了二楼阳台的一个花盆里,白天阳光好的时候,它也是这样亮晶晶的。
要不是那个花盆有点大,他偷偷试了两次都没成功,不然郁白早就把那块大石头搬回自己房间的阳台上放着了。
人鱼天生就是特别喜欢会闪闪发光的东西。
而就在郁白正在思考今晚回去之后要不要再试一次拔石头时,手腕上的终端忽然震了一下。
郁白低头一看,发现是自己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傅临渊饿了吗
虽然有些不明就里,小人鱼还是动了动手指,答道。
还好。
刚刚在礼服店还吃了茶点垫肚子,虽然现在胃里已经感觉有些空落落的了,但还不至于到饿的地步。
而傅临渊又发了一句话宫里的厨房就在左侧的那道门后面的走廊里
这句话成功让郁白的注意力从艾芙琳的腰带上移开了。
他瞥了一眼时间,开始在心里默默算着还要多久才能见到餐车从那道门里被推出来。
单纯的小人鱼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一桌的气氛变得有多奇怪。
在赛恩部长就坐后,又有两位上了年纪的部长陆续坐在了赛恩部长的身边。
接着,大概是庞克国的代表终于想起来自家长公主已经落座了,这才急急忙忙赶到艾芙琳身边,俯身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艾芙琳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轻轻放下了手里的香槟杯,侧了侧头,说了句“我知道了。”
等到庞克代表也坐下,这一桌客人算是到齐了。
在略显嘈杂的宴会厅里,郁白这一桌安静得有些吓人。
好在第一次参加宴会的小人鱼自己并没有察觉什么不对,依旧只是用余光留意着那道门,算着自己与晚饭的距离。
赛恩部长似乎是想让苏娜娜说点什么,眼神示意了好几次。
只不过不知道苏娜娜是真没察觉,还是装不知道,小姑娘从头到尾都认真盯着自己面前摆着的装饰花,仿佛要在花上盯出另一朵花来。
于是要命的安静就这样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见暗示无果,赛恩在心里骂了一句,面上的笑却更加慈祥,率先打开了话匣“郁白郁顾问,对吗”
还是男人轻轻在桌子下面捏了捏小人鱼的手,他才反应过来“啊啊对,是我。”
对于郁白的走神,赛恩浅绿色的眼睛里极快地掠过一丝不满,但很快就被极好地掩饰了起来“娜娜的事情,我还没有当面和你道过谢。”
赛恩忽然提起这件事情,郁白一愣,而后下意识看了一眼苏娜娜。
他记得苏娜娜好像不是很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情,甚至一开始都不愿意让他帮忙。
眼下赛恩这样当众提起来,苏娜娜会不会觉得不舒服啊
察觉了对方善意而关心的视线,女孩抬了抬头,挤出一个笑,告诉对方自己没事。
“都是小事,”敏锐地察觉到了苏娜娜的不舒服,郁白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主要还是元帅出面帮忙,您要谢,还是谢谢他好了。”
赛恩拿起自己面前的香槟杯抿了一口,表情不变道“是是是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心细,发现了娜娜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