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一转眼就到了。
上午的课结束后,郁白摸着肚子问霍斯什么时候开饭。
“出去吃还要买新衣服啊”
小人鱼扁了扁嘴。
“可是我现在已经好饿了”
“再忍一忍吧。”霍斯安慰道,“先生的会议结束了,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想必很快就能接您一起出去吃饭。”
“咕”回答它的是郁白肚子咕噜噜的一声叫。
即使霍斯系统联网,见多识广,还是忍不住用扁平的声音问了一句“您早上没吃饱吗”
郁白瘫在沙发上,哀怨地摸着扁扁的肚皮“可能是吧。”
霍斯“”
啊,那看来双人份的早餐都不够郁先生吃了呢。
想了想,它道“您好像是最近几天才开始食欲大增的,这是否代表您之前其实都没吃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它从明天开始就要更改系统里的饮食分配量了。
总不能让郁先生饿肚子。
依旧瘫在沙发上的郁白摸着肚子,想了想,而后摇头“没有,就是这几天比较饿”
早上自己明明吃了两个三明治,怎么还是饿得这么快啊
小人鱼也有些疑惑。
难道
又要长个子了
他记得自己以前住在海里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饿得很,饭量大增。
然后在饭量大增后没多久,就会开始长个子换鳞片了。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这样的情况发生的间隔越来越长。
他已经不太记得上一次换鳞是什么时候了。
等等,换鳞的话
摸着小肚子的那只手一停。
郁白倏地坐了起来。
那岂不是可以送一块给傅临渊了
想到这里,小人鱼扭头问霍斯“傅临渊还有多久才回来啊”
霍斯看了一眼刚刚收到指令的时间,答道“先生大概还有十五分钟才会到家。”
那时间够了。
于是小人鱼忙不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溜烟跑到了室内游泳池。
现在他已经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的居家服不被尾巴撑破。
提前脱掉就好了。
“诶,您现在下水的话头发会来不及”
话还没说完,霍斯就眼睁睁地看着郁白冲出更衣室,一头钻进了水里。
霍斯“”
霍斯非常人性化地发出了一声叹气的音效,转身上楼拿吹风机去了。
已经钻到水面下的郁白并没有听见老管家的叹气,温度适宜的水将他完完全全裹了起来,就像小时候一样。
傅临渊好像在入水口装了什么机器。
房间里的水池与其叫游泳池,不如叫模拟海水池。
起码闻起来和尝起来都和海水差不多,温度也是。
深度更是要比一般的游泳池深四五倍倍,有足够的空间让他在水下游一个来回。
底部还有模拟海水滚动的水流。
如果有一天他在这里看到了海草,说不定真的会以为自己回到了大海里。
漂亮的银尾轻轻一甩,郁白就来到了水池的底部。
至于为什么来这里
咳
小人鱼在水里无声地吐了一个泡泡,眉眼间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还是那个大骗子教他的来着。
说什么
逆鳞的位置不能随便给别人看,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可以。
灯光穿过水面变得更加柔和,银色的鳞片在照明下像钻石一样微微闪烁。
白皙的指尖抚过线条流畅的平坦小腹,而后继续向下了一段距离。
乍一看其实并不明显,只有摸上去的时候,才可以明显感觉到,位于正中央的那块鳞片的生长方向与周围的鳞片不一样。
形状也更加饱满。
同样银色的短发轻缓地漂浮在水里,郁白就这样低着头在水底摸了自己半天。
然后他皱了皱眉,抬头。
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也晃了晃。
好像没有什么松动的迹象啊
于是小人鱼又皱着脸摸了摸其他地方的鳞片。
摸了一圈下来,他更加肯定,自己最近应该是不需要换鳞了。
对啊,现在的鳞片又厚又硬,已经完全是大鱼的鳞片了吧
他明明是条大鱼了,已经过了换鳞的年纪了。
再次摸了摸自己漂亮的逆鳞,郁白有些遗憾。
它不自动脱落的话就没办法送给傅临渊了。
虽然好像硬拔的话,过一段时间鳞片也会自己再生。
不过根据之前他在实验室遭遇过的拔鳞经验来说,这个过程真的
真的很痛。
傅临渊虽然对我来说很重要。
光是回想一下当时的感觉,小人鱼就忍不住排斥地动了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