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得被他们欺负的。
白银这晚回韩维止家里,面上的伤势已经加重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新陈代谢变差了还是怎么的,以前挨了揍,脸上的淤青很快就消散了,今天的淤青却是越来越严重。
到小区门口时,保安还关切的问她脸是怎么了。
白银这才赶紧回去照镜子,发现为时已晚,她的左脸颊已经肿胀得很明显了。
不知情的见到这等面貌,或许还会以为她遭遇了家暴。
白银联想到刚才保安哥看她的怪异眼神,顿时心里拔凉拔凉的。
仔细一想,还觉得挺对不起韩维止的,现在保安一定会觉得,韩维止殴打了她这个“韩太太”吧。
还好家政阿姨们都走了,否则她又得解释好大一番。
她害怕被韩维止见到自己肿起来的脸,于是在他还没有回家之前,自己先躲进被子里睡了。
睡之前还和他发了信息我好困了,我要睡觉了。
韩维止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见到了信息也回复她好。
他想她刚恢复好,又上了一整天的课,是应该有些累的。
很快进了小区大门,当值的保安是那个认识白银的保安,见到韩维止的时候,立即想起了韩太太脸上的伤势,摇了摇头,挺无奈的叹息几声。
韩维止并没有察觉到保安脸上震撼的表情。
保安在他的车子进入园区后,和当值的同事说“啧,有些人吧长得一表人才,没想到背地里打老婆,啧啧啧。”
同事就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是你怎么知道是他打的”
保安“猜的呗。估计八成是。”
韩维止虽然听不到保安的谈论,但是当他回到了家里,看到了白银躲藏在被子里,顿时有些担心她被憋死,于是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很快就发现她脸肿了。
他倒是没有联想到保安刚才打量的眼神,但他心疼了,生气了。
他看到她颤抖的睫毛,就知道她没睡,于是问“谁打你了”
白银睫毛颤抖,猛烈抖动几下后,继续装睡。
韩维止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基本上他抛出一个问题,一旦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复,他就会停止追问。
但他会从另一些方方面面,去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可是这一次,他也不知道如何得到另外的答案。
他只能从白银身上下手,但她不愿意开口。
直到第二天早晨,白银起得很早。
他听见动静也起来了,见她轻手轻脚进浴室,出来后,他一把将她拉回了床上,仔仔细细琢磨她面上的伤“怎么回事说说。”
白银就知道,事到如今是再也躲避不了了,非得编出一个谎话借口出来,才能糊弄过去了。
“没,没什么。”白银说,“就是昨天不是上学吗我的脚有些不灵光,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就不小心摔在了路上,你不是说过我吗,我连走路都不会走,就是这样的,你说得都对。”
韩维止一听就知道,这是个拙劣的谎言,若是换了以前或是其他人,他或许就翻页了。
但是事情换到了白银身上,他立即就揭穿她“是吗,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摔能摔成这样鼻青脸肿的。”
“白银,你就不能让我省心一点吗”
韩维止是带着点怒气的,从昨晚到现在,他因为她受伤,一颗心都揪着。
他的心才因为她脚伤恢复而变得好受一些,这才好了几天不到,她立即就给他搞这一出。
“说说看,被谁打了。”韩维止也不啰嗦了,直截了当,“看我不弄死他。”
白银这一听,就知道韩维止身上的好战分子,是又被激发了吧。
她一直都觉得韩维止身上是有暴戾因子的,但他平时隐藏得很好,只有在情绪波动极大的时候,才会展露出来。
与她相处的时候,她也有好几次将他的暴戾给激发出来,韩维止时而能克制的好,时而就完全克制不住,极度生气的时候,他是需要吃冰块才能降温的。
她赶紧解释“没有,没有人打我,谁敢打我有病吗我这么漂亮谁会舍得打我”
白银讲得煞有介事,韩维止也渐渐被她搞迷糊了。
他再次端详她的脸,也疑心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了,“哪里漂亮了丑死了。”转而又问“所以到底是怎么弄伤的”
“我,我和室友打赌输了,谁输了谁就打谁巴掌。”白银语气有些不连贯。
韩维止转瞬就知道,这又是个另一个版本的拙劣谎言。
他心道,她还不如干脆别说。
“那你室友挺坏的把你打成这样。”韩维止松开了她,气压变得有些低,情绪也不太好。
他想,到这一步了,白银还是什么事情都不愿意与他讲。
白银以为他这样就是相信了“就是就是,不过我们只是闹着玩的,杨蒙恬也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的。”
韩维止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