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足,他很不爽。
会议开一半,他就烦得不行,总觉得fa的照片把他的私有物,撕开来展示给别人看了。
他对白银就是这么的双标,既要把她推得远远的,却在心里认定,她早就是他的私有物。
怎么不是他的私有物,她全身每一寸地方都被他碰过。
他觉得这就是已经加上了他的标签,他不喜欢别人看她评论她,尤其在大中国区销售经理发布了一条的确是漂亮,身材真棒的信息后。
这看起来只是平平无奇的赞美之词,但是韩维止看起来却无比刺目。
这个销售经理曾经有过撩骚女同事的前科,公司里没几个人知道,韩维止是其中一个知道的,他说白银身材真棒的时候,韩维止知道他已经把她从头到下,意淫一遍了。
操。
他手机丢在会议桌上的时候,正在汇报的李经理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韩维止赶忙抱歉,耐心听完对方汇报。
短暂会议结束后,他就一直盯着她,等她出来。
她明明看到他,知道他也一起进了电梯,却假装不认识他,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心里已经有些不悦了。
白银知道他就在身后,而且已经站了好久,盯了她后脑勺好久了。
但电梯里人多,来来往往,他们没有机会讲话。
就算有机会讲话,她也谨记卢老师的教诲,绝不给他一个眼神,绝不和他说一句话。
卢老师说,这是唯一能得到他的方式。
因为这个男人有些不像人,他不受撩拨,连咬他都没用,你根本拿他没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晾他,钓他,等他自己上钩。
白银看到他跟自己走出电梯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却是,那他现在算是上钩了吗自己要破防迎接他了吗
她觉得自己真没用,她就是这么想念他,一看到他的脸就想哭,一听到他的脚步声都会腿软,一闻到他若有似无飘来的香气,会整个人跟着飘起来。
她站在大厦楼底下,犹豫要坐公交车还是叫滴滴时,简单的发了几条信息给卢老师“遇见了呜呜”“我好想他”“我想抱他”“我绷不住了我要死了”“我想他想得快要死了”
卢老师秒回复“出息叫你憋着,憋得越久爆发越强,信不信由你,你要知道,一个男人如果爱你,憋久了只会更爱你,不爱你的那压根也憋不住,你也不必做这么多事了。”
她正在按手机,一阵熟悉的香味先窜入她鼻尖。
她手指静止了,下意识停下了按手机的手。
韩维止清晰的嗓音在她耳边说话“和谁发信息”
他是从身后靠过来的,故意贴得她很近。
她又想起了那天在茶室里,他从后面抱紧她,手环着她伸手去关上锁头的“咔哒”一声。
脑子里胡乱炸了开来,她觉得自己变成一团浆糊,再也不能正常思考,回答他的话了,干脆就一句话都不和他说了。
这里几乎没人,她偏过头去,哼了一声。
他听到了,高高的身子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插裤袋里。
为了配合她的高度,他刻意半俯下身子,唇刚好到她耳畔的位置,往她耳朵里说话“不理我”
白银来劲了,又哼一声,脑袋斜斜的看向了侧方四十五度角的位置上。
从这个角度里望出去,看见一颗正在盛开的银杏树,那杏香味袭来,裹挟着韩维止身上好闻的气息。
她记起了自己种在他家里的那棵栀子树,不知道被他连根拔起了没有,他对她都这么狠心,断然不可能善待她的树。
连小银止估计都被他杀死了,想起了那条蠢狗她又忧伤起来,没能让它过好日子,早知道她就不养它了。
白银浮想联翩,甚至脑补了自己的狗被他炖汤喝了的画面,顿时更加理直气壮的不理他了,身子挪一步,是往前挪的。
他由始至终的站在她身后,她挪一步,他也不再纠缠,两人就这样拉开了。
韩维止不是个能死缠烂打的人。
他的耐心也有限,尤其对女人的耐心是极其有限。
接了个电话,看到白银已经上了计程车后,他也就没再跟着她了。
只是他知道他的心情糟糕透了。
回办公室时,a刚才来找过他。
她不来找他,他也正想去找她。
连办公室门都没推开,他径直去了fa的办公室。
fa是他的大学学姐,两人从纽约到中国,都是总部委派到中国地区的高管。
对于fa的工作能力,当然无人能质疑。
她向来有她笼络人心的手段,做到行政高管这个位置,fa的手段也绝非只有聚拢人心、工作能力强这两项。
她的手段明里暗里都有,一天一夜赘述不完整,有正大光明的,当然也有不那么光明的,否则达不到她今日这种地位。
当韩维止敲开她办公室门的时候,人精fa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