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左右训导到底也是官员,这事一听就能明白,而且旁边学政脸色难看,他不高兴的事,那他们就高兴。
不过右训导有些迟疑,过了会才道“若是下去巡查,下官能否也去。”
左训导似乎明白过来。
是了,他们两个必须有人去一个。
一个是,他们更加了解下面的县学,二是也能及时掌握情况。
既然都给他们放权了,那不管是官学本身,还是下面县学,都要把握住才行。
见这两个一点就通,纪炀有些佩服了。
不愧是在灌江府还能明哲保身的。
但他俩也特殊,官学到底不涉及政务,而且两人以游学为名,可以及时躲开。
再加上还有文官清流的名声,多半不会动他们这种读书人。
纪炀跟左右训导定下,到时候官学派出学政,右训导,还有四个夫子,以及两个助教同行。
看着左右训导给的名单,学政眉头一直拧着,他们完全把自己跳过去,自己在那讨论
当他这个学政是死的吗
纪炀从官学走之前,又把资助举人夫子进京赶考的时候说了一遍,又道“明年春闱,确实是要紧事。”
“不过咱们灌江府秋闱也不能松懈,到时候各县,以及灌江城官学的学子里,总有学问好的。”
“以前动荡不安,大家静不下心。今年一切安安稳稳的,让他们安心考试,将来报效朝廷,为百姓做事。”
意思就是。
春闱的事他记挂着。
秋闱,也就是秀才考举人,他也记挂。
学生们安心读书就好,其他的人不用管。
后面就是纯粹的激励了。
等左右训导送纪炀出门,纪炀又笑着对左训导道“我们一出去,至少两个月时间,回来估计都六月份了。”
“到时候官学的事情,一定要妥妥当当,顺顺利利。”
左训导立刻笑“全听大人吩咐。”
当着学政的面,直接让左训导夺权。
他都把学政跟他那两个助教带出去了,就看他的本事了。
他若不行,总会行的。
出了官学,纪炀又回头看看学政,学政的眼神明显带着愤恨,可恨就恨了,也没什么办法。
不行,走之前一定要再写几封信到汴京
学政根本不知,没有纪炀许可,他的信件连灌江城都走不出去。
更别说官学内里已经有他的人,甚至可以看到他的草稿。
四月初八,极好的日子。
对于春天来得稍迟的灌江府来说,日头刚刚好。
纪炀留了小吏岳文塞在府衙,还有卫蓝看守,基本不会出什么乱子。
身边带了小吏龚选,鲁战,家丁辛顺,更有一些熟悉的官吏。
以及新来的布政使,还有余下不少副职,以及还未确定职位的候补官员。
再加上卫蓝虽然没来,但却跟守城将士姜茂一起给他安排的二十护卫。
这算下来,竟然有五十多人。
不是纪炀想要这么大的排场,他到底是个知府,做事的人也多。
临出发前,直接分成三个小组。
当初在潞州时候,潞州知州怎么派三个小组去检查他那扶江县的,他就要怎么检查其他县
不得不说,这方法肯定好用,可以迅速了解当地情况,还能节省时间。
每个县从路途到巡查,一共半个月时间,他们必须争分夺秒。
除了纪炀带的人之外。
五姑娘的人手则少了些,正好二十个,五个有经验的大夫,十个她培训过的医女,剩下则是拉药材的车夫跟俩小孩。
再有江小子江乖乖两人坐在拉着药材的马车上。
他们两个,现在一个十一岁,一个九岁,已经是小帮手了。
官学的事还没处理好,暂时也不会让他们过去。
不如跟着他们身边。
七十多人也算浩浩荡荡出发。
他们走的时候,灌江城百姓害怕了几分。
每次看到知府大人的时候,总是觉得安心,就算没见到他,知道他在府衙里,那也是安心的。
因为只要有他在,递上去的状子一定会管。
从去年十月到今年的四月,他们这里,不仅街道修整了,穷人家的房屋修缮了。
街上横行无礼的事直接消失。
最让人震惊的是。
这都半年过去了
竟然一次苛捐杂税也没要
顶多是发了招募令,说秋后有工部派来的工匠去古博城那边修城墙,提前招募一下年后修城墙的人手,到时候会按照当地劳役价格发工钱。
他们知府当初在太新县修石桥的时候,就照常发过工钱,所以这次说给钱,那都是可信的。
但修城墙太苦,估计只有特别缺钱的人会去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