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铭这次立刻听懂里面的意思,下意识点头,然后又朝纪炀夫人行礼。
这一个月,谁都不知道他怎么过的
谁都不知道
但谁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向纪知县求援
而且徐铭隐隐觉得,纪炀,纪炀肯定会帮忙。
虽然这话徐铭没说,纪炀看看旁边的裴县令,再看看这位徐知县。
若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他也不要想知府的位置了。
天下之事,未尝不败于专而成于共。
合作的重要自不用说,若妒贤嫉能,岂不成了司马光说的专则隘,隘则睽,睽则穷。
意思是,专擅便会狭隘,狭隘便会众叛亲离,最后穷可以理解为困窘。
发挥每个人的作用。
于他,只会更有利。
纵然裴县令,还有这位徐知县能力尚且不够。
只要有这份心,总能成事。
能低下头来找他,已经是一种进步。
再说,他手里不是可以调动隔壁凉西州的兵马
冲着兵马,都要扶一把。
韩潇看着,纪炀已经隐隐有些不同于寻常知县的地位。
他身后,一个七品县令,一个七品知县,按理说都跟他同级。
可全都乖顺站在身后,这怎么看都不同。
不过想到这是纪炀,似乎也能理解。
所以汴京那些人,是怎么认为,纪炀行,他们也行的
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