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难得温柔,他一想到是谁制造的疼痛,就气得使劲啃回去,直到把琴酒的唇咬出血才罢休。
琴酒丝毫不在意,这种疼痛完全不会影响他手抖,他稳稳地完成了自己早就想要做的事。
等竹井泽一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时候已经不早了,竹井泽一黑着脸回拨景光很久之前打来的电话。
“刚才不方便接电话,怎么了吗”
景光没有睡,估计就是在等他这通电话,他语气严肃“任务时间提前到明天,你做好准备。”
竹井泽一下意识地问“什么时候提前的”问完他就迅速反应了过来,一定是在琴酒发现他闯入的时候。
他恢复淡定“那就提前吧,我随时可以。”
挂了电话,竹井泽一看着手里的那叠纸想。真是狡猾啊。这叠东西的作用失去了大半,不过还是能用的。
他要这些本来是想和公安做一些交换的。公安虽然答应让他加入这次行动,甚至是成为重要的一环。但作为过去是组织的人,他并没有得到信任,公安只会告诉他什么时候要去哪里,接头人有谁,却不会告诉他他们策划了什么。
竹井泽一本想用这些情报换一点对任务的知情权,现在时间不够了,只能靠通过分析琴酒近期活动来判断公安的计划了。
“麻烦。”竹井泽一嘀咕,问两个人格,“你们能帮我想想吗”
弟弟答应了“我帮你也不是不行,但我看的时候你不也是要看吗”
竹井泽一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我可以想别的,让我们先看一眼琴酒到底给我纹了个什么。”
琴酒不给他镜子,他急着回来,一直都没好好看过自己到底被纹了什么。
他犹豫了几秒,手放在围巾上这是从琴酒那里顺的围巾,为了在回来的路上遮挡这该死的纹身。
他在想如果琴酒给他纹了些不好的东西,他要不要更改一下对付琴酒的计划。
深呼吸一口气,他摘下了围巾。
镜子里的青年仰着修长的脖颈,微微偏头,在脖子靠近大动脉的地方,白皙的皮肤上纹着一个漆黑的英文单词
g
龙飞凤舞英文花体嚣张地趴在上面,张牙舞爪,强烈的占有欲被体现得淋漓尽致,和这个英文单词所代表的主人一样,恶狠狠地向所有人告知,这是他的所有物。
但是这和带有侮辱性质的项圈不同。就像你会给狗带项圈告诉别人是有主人的狗,但是不会给狗纹上你的名字。
纹名字在大胆的地方,就像是对全世界的宣言,告诉所有人,这是你的人。
竹井泽一怔怔地盯着看了足足三分钟。
直到弟弟看不下去了在脑海里问他“你是觉得这玩意很好看是吗你是要盯着看一晚上吗”
竹井泽一像被烫到眼睛一样,立刻把围巾系了回去,有几分做贼心虚地否定“不,我觉得很丑。”
但是他按了按自己的心脏,知道那里在加速跳动着。
“得了,你脸都红得要发烧了。”弟弟气急败坏地说,有一种自己家养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竹井泽一被拆穿了,非常不好意思,他把脸埋进双手,冰冷的手贴上滚烫的脸,试图给自己降温。
琴酒说的是对的。他真的真的很喜欢。
他在镜子面前又一次摘下围巾,伸手想要去触碰这个英文单词,但是想到用手摸可能会褪色,他的手又停下了,悬在字母的上方,最后移开了。
第二天,竹井泽一坐上景光的车的时候,他围着昨天那条围巾。
真是奇怪,他要戴着琴酒给他的围巾,还有琴酒给他文的纹身,去和公安合作折腾琴酒。
竹井泽一看着车窗外极速飞过去的景物,这么想着。
“你的心情似乎不错。”景光敏锐地发现了,有点迟疑地问,“我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你你和琴酒现在是什么状态。”
他在组织的时候和竹井泽一关系还可以,知道琴酒和竹井泽一不同寻常的关系,也早有预感他们俩这种模式会出问题,他离开组织前两人就已经决裂,过去三年了,现在又是怎样的情况
竹井泽一勾起嘴角“我当然会心情很好,因为我们要去对付琴酒了。你不是知道的吗在你离开组织前,我就已经想杀死琴酒了。”
你不只是想,你还差点成功了。景光想起安室透和他提到竹井泽一现在的精神状况,在心里叹气,没有说出这点,只是问“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这次任务里。”
竹井泽一说“按照你们公安的要求做嘛,出去露个面,让琴酒因为我分神。”
景光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你真的觉得这种方式对琴酒有用琴酒恐怕已经知道你会出现在那里了吧。”
竹井泽一有点惊讶“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个想法不是你们公安安排的吗”
景光冷静地说“昨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并没有接,你极少不接电话,只有在和琴酒待在一起的时候才会不接也不解释。更何况你今天围了围巾,有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