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心里不知怎的,就有一个声音说,是他。”
“就是他。”
“经过审讯,凶手终于承认之前的案件。关于金额小,是以为要的钱少受害人就不报警,压根就没有想过受害人的生死。和之前逃出来的孩子不一样,那个6岁的孩子,被凶手丢进了沼气池。我们我们当时甚至还有一点自私的庆幸当孩子丢进沼气池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可是,当我们从沼气池里找到孩子的白骨时,还是无法平息心中的排山倒海的内疚。”
“之后,我师父坚持了几年,还是选择转内勤了。”
“比起破案之后的自信,如何平衡未破案件的心态更重要。”
说到这里,贺峥宇深吸一口气,坚定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
“问问你自己是不是用尽全力用尽脑力用尽所有资源去侦破了。”
“问问你自己,在这件案子上你再重新复盘一遍,是否还有遗漏。”
“问问你自己,在看到受害人家属的双眼时,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内疚,还是对结果无能为力的内疚。”
只是几分钟的沟通,相柳却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我将视频资料,重新再看一遍去。”
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你。
凶犯在人群中,会比普通人更加注意周围环境寻找猎物。
警察也是。
警察在人群中,会比凶犯更加注意周围环境寻找是否有凶犯。
当初能一眼确认,除了违规细节以外,是那种寻找猎物的眼神。
区别,就在一身警服。
贺峥宇挂断电话转过身,正看到周叔的爱人站在自己面前。
“孩子你说的,是我家老头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