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顿时意识到对方是什么意思。
“不方便停车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吧。”
霍稷没再说话,只是帮忙看着路。
他现在只想早点回到酒店,让厉清弘将这身衣服给脱下来。
幸好上了高架之后,雨势渐渐小了下来,车速也快了很多。
“阿信,要是困得话,你先睡会,到酒店了我叫你。”
“我不困,就是有点冷。”
后面传来微微的动静。
霍稷微微侧过头,看见那个个子高些的男生将另一个男生给抱进了怀里,轻声说道“再忍忍,很快就到酒店了。”
这两人原来是一对情侣。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后终于回到了酒店。
那一对年轻人想给霍稷转账,被拒绝了,最后塞给他一张名片。
“先生帮了我们大忙,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忙的,还请尽管说。”
霍稷惦记着厉清弘那一身湿漉漉的衣服,随手收下名片塞进衣服口袋,就没再管这两人,回了房间。
两个人第一件事情就是换下身上这身湿衣服,洗个热水澡。
好在套房很大,里外各有一个洗浴间。
换了睡衣躺在床上,霍稷提吊着的心这才落下来。
今天的情况还是挺危险的,如果不是撤离的及时,等上游湍急的水全都往下涌的话,那可就非常危险了。
黑灯瞎火的,连求救的对象都没有。
厉清弘也很快出来。
霍稷紧紧地盯着他“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厉清弘摇了摇头,他身体一向很好,又经常健身,这点雨不是什么大问题。
反倒是霍稷。
厉清弘抬手摸上了他的额头,面色微沉。
“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听他这么一说,霍稷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确实有些头晕。
刚才净顾着担心了。
厉清弘看着对方红透的脸颊,开始懊恼。
“你发烧了,先躺下休息,我来联系医生。”
霍稷的身体太容易生病了,一点风吹雨打,就足以让他倒下。
陛下一言不发,虽然早就习惯了生病的感觉,但是这感觉总归是令人不舒服。
厉清弘穿着湿透的衣服泡了两个小时,一点问题都没有,可他只是吹了吹风。
霍稷拉住他的手,抬起眸子看着他,平日里的那点精神这会完全消失不见了,只剩下软软弱弱的模样。
“我要是开始健身的话,也会跟你一样吗”
健身确实很难,但他不想再生病了。
总是让人担心。
厉清弘笑了笑,握住他的手“等你好了,我跟你一起。”
霍稷“好。”
身体太累了,发烧带来的反应让他全身都使不上劲,医生还没到,他就先模模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中,他并不是很舒服,身体一会冷,一会热,口还干的很。
耳边有人在说话,但听得不是很分明。
但又渐渐清晰了起来。
“陛下这身子是一日都不如一日了,哎”
这好像是赵太医的声音。
霍稷有些疑惑,自己怎么会听见赵太医的声音,他不是都已经离开那个地方了吗
“赵太医,依着陛下现在的身体,他还能坚持多久。”
这是秦垣琛。
赵太医“这个不好说。”
妄议陛下的身体可是大罪,他这是不敢说。
秦垣琛“您尽管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赵太医犹疑了一下,终是咬着牙说道“顶多两个月。”
秦垣琛“只有两个月了吗”
秦垣琛的声音很是干涩,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无端的有种让人揪心的感觉。
霍稷一时间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又回到了他的皇宫里。
鼻尖缠绕的是他宫殿里经常点着的熏香,他最喜欢这个味道,可以让他静心,凝神。
赵太医走后,霍稷能感觉到有人靠近了他,在床前站了很久,然后缓缓地握住了自己的手。
“阿稷。”
秦垣琛叫了他的名字。
霍稷虽然眼睛睁不开,可内心却大为震感。
秦垣琛这人,平日里严谨的很,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板一眼的,君臣礼仪在他来看,是不可以被打破的。
上一次秦垣琛叫他阿稷,还是在十多年前。
从那以后,他喊的最多的,就是皇上,陛下。
自称微臣。
“阿稷,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才能救你,你告诉啊。”
手背上传来一阵湿润的感觉。
秦垣琛,他哭了。
声音嘶哑,完全没了元帅平日里震慑人的风度。
霍稷莫名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