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瑜“”
他沉默了一瞬,推开了虚掩的门。
跟温琰通过话之后,刚刚来的路上,他其实很担心温盛然的状态。
被威胁被逼迫,对身心都是一种折磨。
看到保卫处的某个瞬间,他心跳都快了一瞬,就怕温盛然出什么事。
直到他看到面前的场景。
胁迫别人的人,也就是易诚,正被四五个穿着保卫处制服的大汉围着,两个按肩膀,两个按腿,剩下一个警惕地看着,控制得结结实实。
他今天穿了一身西装,现如今,外套和衬衫都凌乱不堪,与得体二字可以说是一点都不沾边,同样凌乱而狼狈的,还有他的头发。
他的眼睛里面全是鲜红的血丝,正死死地瞪着面前的人。
瞪着,黎瑜以为的,正在隐忍着受委屈的人。
温盛然白天见黎瑜的时候脸色还有些糟糕。
眼下,他大约是睡醒了又吃饱喝足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上白里透红,愈发招人。
他的眼睛里写满了兴致勃勃
正啪嗒啪嗒地踩着拖鞋四处找东西。
然后,黎瑜眼睁睁地看着他挑挑拣拣,挑中了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易诚刚刚随手用来擦水果刀的那块抹布。
抹布上还沾了水果的汁液。
脏的。
他蓦然想起了温盛然刚刚的话。
黎瑜“”
他没忍住开了口“盛”
第一个音响起来的刹那,拿着抹布的人神情就僵硬了一下。
下一秒,他手一动。
手上的抹布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堵住了易诚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