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太惨烈,引来其他居民报警,吴莉弟弟给了他一拳头,将人放倒后,蹲下来拖起了他的两条腿,吴父就抱着他的肩膀,父子两人默契地把人往屋子里抬。
一片拖着人走,另一边赵四启还在惨叫“救命啊”
时天天“”
怎么说呢,这场面莫名像以前农村的那种杀猪现场。
杀猪时。
猪,也是这么叫的
好不容易把这家人母子俩都弄进屋,吴父还不忘转过头来喊吴莉“小莉你先进来,等会我们再下去谢谢你这些邻居。赵四启叫得太厉害了,别没等我们收拾完他就有人报警了。”
吴莉愣了愣。
看看眼前这间给她留下了近严重心理阴影的屋子,再看看眼前倒在地上哀嚎不止,曾给她带来无数折磨的母子两人,忽然觉得一切都无比陌生。
就在这时,背后有人推了推她。
吴莉回过头看,再一次对上了那一双清澈的眸子。
“去吧。”时天天含笑道,“你真正的伞来了。”
伞
她的伞
看着屋内苍老了许多的,忐忑望着她的父母二人,吴莉心头的委屈再也不可扼制,泪水顺着眼眶喷涌而出。
伞来了。
是的,为她遮风挡雨的大伞,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