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吃顿饭吧。”
最后当然还是没有留下来吃饭。
季奶奶只好遗憾地打开门送她们,正好这时候楼上冒出来一个穿着喇叭裤的中年女人。
巧的是,这个人正好就是前几天第一次见面就在广场舞根据地,和时天天母女二人闹了不愉快的熟人吕大妈。
楼下开门时,吕红正好走到了三楼和二楼的楼梯交界处。
看到三个人后,她背着菜篮子脸一垮,烦躁地嘟囔道“物以类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声音不大,但这狭窄又安静的楼道里,在场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时天天皱了皱眉,还没等她说话怼回去,季奶奶先不高兴地开口了,“有兵她妈,你这话就说得不地道了”
“我家清和是学法律的没错,但同样的,法律上也没哪条规定说一定要回答你所有的问题不是”
时天天动作顿了顿。
听起来季家似乎也和吕大妈有矛盾。
“还拿法律压我了,可真会给人戴高帽子”吕大妈停下来,对季奶奶不屑道“当这么多年邻居我算是看清你了”
“你家季清和什么水平自己不知道吗连实习律师都算不上这水平就张口闭口找我们要咨询费律师费,我说你们家怎么好意思”
“是,我家清和还是学生,水平不行那你倒是别来我们家问东问西的”
季奶奶生气道“清和说得清清楚楚了,他不免费回答问题,如果真想问你们自己去律师所。他是不是这么说过就这样你们还非他要接案子,那凭什么不给律师费”
“就他现在那水平,我让他接也是给他个机会,你们家就是掉钱眼里了”吕红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上梁不正梁歪,邻里邻居这么多年的情分都不顾,真是好狠的心难怪你家老爷子死得早,你儿子现在也不管你,都是报应”
骂人不揭短,季奶奶被她的话气得眼眶通红,指着吕红的手直哆嗦,“你、你”
时天天听不下去了,朝吕红甩了个眼刀,疾言厉色地喝止道“你要不会说人话就别说。”
语气虽然很凌厉,但时天天倒地身体虚弱,气血不足,所以音量根本上不去。
听起来反而有种她在心虚的感觉。
吕红果然没被她吓住,却越发恶毒,“怎么着,我说错什么了她儿子把自己老婆逼死还跟着小三跑了,这就是报应,你年纪轻轻得这种病,也是”
“滚蛋”
还没说完,咣当一声,吕红脚边突然砸过来一个方型的铁疙瘩,把她吓得原地一激灵。
等缓过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个铁质的破簸箕。
还是往日季家一直放在门口的那一只。
再看动手的人,居然是旁边那个蔫不唧唧的病丫头。
吕红顿时火了,“你干什么呢”
时天天瞪了她一眼,没接话,反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季奶奶,安抚道“季奶奶,有些人只是空有人类的皮囊而已,畜生的话您别放在心上。”
仗着自己有力气欺负老人,这种人不是畜生是什么
季奶奶别过脸,抹了抹酸涩的眼睛,轻轻点头。
吕红听出来时天天是在骂她,凶巴巴道“死丫头能耐了你有种再说一遍”
“这都没听懂”时天天扫了她一眼,讥讽道“真蠢。”
跟人吵架,有的人是可以理智对话。
但有的人完全就如畜生一样凭借本能行事,张口闭口都是脏话。
跟这种人已经完全没有理论的必要了,捡她听得懂又容易被刺伤的话骂回去就是。
吕红果然气急了眼,当即撸起袖子冲下来,“看老娘不撕了你这张嘴
时天天是病人,禁不住这么一撞。
宋女士和季奶奶同时反应过来,冲过去把时天天护在身后,着急道“天天,快进屋”
时天天比她们反应还快,抄起折叠在一起的轮椅就往吕红脚步一砸,寒声道“妈,报警,有人谋杀”
彭的一声,轮椅与地面撞击发出了巨大的响声,震的在场几人都脑袋发晕。
“谋杀”季奶奶愣住。
宋女士懵了。
吕红动作也不自觉一顿。
时天天从宋女士两人身后住主动走了出来,抬头望向楼梯,冷意十足道“有本事就过来我一个最多就只能活半年的人,临死前再带走一个也足赚了。”
吕红心猛地一跳。
忽然想到了小区里这些日子的传言。
听说才搬来的姓宋的这家女儿得的是绝症,以后治不好了。
她要真是这么一撞,这丫头反正都是临死的人了,要是真豁出去缠上他们家,那她们老吕家就完了
吕红开始胆怯了。
时天天反而又往前走一步,主动朝吕红伸出了手,挑衅道“来啊,下来啊今天你要是打不死我,就别怪我以后天天赖在你们家门口要医药费”
打死肯定是不可能的,干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