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的景象。
被释放出的咒灵确实是猛地冲向甚尔的,但其下方的地面开始慢慢的闪现出明黄的光泽。
随后从里面飘出了些金色光点,不紧不慢的跟着咒灵,渗入其内部。
于是那一级咒灵在扑向甚尔的途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石化。
大片的石块,被覆盖在上的金黄色条状物分成一块块不规整的形状,一闪一闪的条纹,就像会呼吸一般,慢慢的蔓延至整个咒灵。
直到那咒灵再做不出动作,啪得掉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可能对于一级咒术师来说,拔除一个一级诅咒算不得太难。
但仅仅一个呼吸,就能解决咒灵的能力,就算禅院家也少有人能达到。
咒灵消失不见,可这些光点并未就此消失,反而晃晃悠悠的向那群孩子飘去。
吓懵了的孩子们掉头就跑,什么也顾不上了。
“鉴于未有实质伤害,便以此小惩大戒,莫要再犯。”
不慌不忙的声音传来,只是不知道这些孩子还听不听得见。
说罢,金棕色的身影便出现在甚尔墙头,像之前一般毫不费力得跳了下来。
甚尔没有咒力,所以不会被咒力蒙蔽,身体有更加敏锐的感觉,在这种时候才能更深的体会清楚。
脚下所踩的大地在回应这个人,回应他的想法,回应他的行动,任他予取予求。
这个人的力量,来自大地。
突然间,甚尔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他不知道这个连名字都不清楚的陌生人是什么身份。
但这不妨碍他了解到这个陌生人的强大。
即便禅院家有“十种影法”都未必是这个人的对手。
要是我也能像他那样强大的话
钟离看着那些跑远了的孩子,什么也没说,扭头看向甚尔的伤口。
“看来你伤口恢复的不错。”
琥珀色的瞳孔形状不似常人,但专注地望着某个人的时候,却总让人觉得温暖。
于是,我们的禅院甚尔小同学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张口就来,
“你怎么又到这了,又没有人要求你来。”
撒谎。
“你不来,我都快把你忘得差不多了。”
其实,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甚尔东瞅瞅西看看,就是不看向钟离那边。
钟离看着心口不一,别扭急了的孩子,稍微弯了弯眼睛。
钟离老大爷会计较吗当然不会。
所以,身形在稍微顿了顿之后,略带遗憾地说,
“是吗看来是我打扰了,那么你好好休息。”
说罢,便利落转身,头也不回的向院口走去。
本来还等着接话的甚尔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下就被打的的原型毕露。
也顾不得装矜持了,也来不及想别的了,猛地站起来,就往钟离的方向走去。
那个小傻子,钟大爷什么时候从正门走进来过啊。
但一个慌了神,一个成心逗,愿打愿挨的,场面非常温馨 。
甚尔快步走到钟离身前,完全堵住了钟离的去路。
也不抬头,就看着自己脚尖,偶尔再瞅瞅另一个人的脚面。
“这是何意”
某钟姓罪魁祸首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做了个准备越过甚尔,继续往前走的架势,看着小孩子着急犯难。
“不是,我,不是”
被钟离要走的动作刺激到,急得甚尔死掐着衣角,拼命摇头。
“我没想让你走的”
绿色的眼睛里,似乎有珍珠滴落,啪嗒啪嗒,仿佛都听得到落在地上,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我没想让你走。”
哎呀,钟离看着这副场景,如此地步竟还未能说出心中所想。
“我知道。”钟离伸手,摸了摸甚尔头顶。
“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
“你是个孩子”钟离说,
“孩童,这一词语本身就意味着特权,就意味着你可以向他人提出要求,并理所当然的让他人为你实现,这是你们生来就具有的权利。”
顺手又感受了下乖乖任摸的脑袋。
“不必害怕,说出来就好。”
甚尔听罢,一抬头就看见一双明晃晃的、充满温柔的眼睛。
那里面充满了对孩童的包容,充满了柔软的鼓励。
眼角处晕染的红色,柔化了眼角的锋利,此刻都像是在无声的抚慰着甚尔。
“我不想你走的。”甚尔低低的说。
“嗯。”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
“嗯。”
“我想和你多说说话。”
“嗯。”
“你好厉害啊。”
“嗯。”
甚尔看着那个无论说什么,都会回答自己,无论怎么样,都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