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自己醉了酒的做法比平时更加豪迈大胆,一点都不像女儿家。
难道昨晚她忘记了什么,露出了破绽
她不确定的问系统
“七七是觉得哪里不妥”
“宿主,你忘了这具身体的嗓子很好,你没听到昨天的歌声有多婉转悦耳,清脆动听。也不知道当时你哭的有多伤心绝望,还倒在人家怀中求安慰,你说呢”
“不要说了,完了完了,他肯定发现了。”
弄清楚这难以接受的事实,她更加羞于见人,昨下午那些事,如果是个豪爽的,不拘小节的男人所说所做还好,如果换成是女子,那得多惊世骇俗。
不能想,不能想。
一想起来,她的人设崩的一塌糊涂。
“不然别人为什么会亲力亲为照顾你睡下。”
“就此打住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程肖肖赶紧收拾自己的物品,麻溜的很。
她扒着门沿,伸出个小脑袋往外望了望。
谨慎又小心。
确认没人,才踏出房门。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忘了她有系统呀,干嘛小心翼翼一副做贼模样
真是活见鬼了。
“七七,现在赵无令在哪里”
系统好笑的看着宿主一副心虚做贼的模样,都忘了它的存在。
“宿主,现在赵无令在衙门办公呢。”
“哦,那就好,那就好。”
高高提起的心终于放下,刚想抬脚出门,想起自己不能不告而别,于是折回去留了一封简短的信,便麻溜的溜了出去。
七拐八绕的出了大宴城,感觉外面的天空都要广阔许多。
零星的飞雪,瑟瑟的寒风,也变得温暖起来,不再是无情的剪刀肆欲狂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