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十分不好过。
不久,她便怀孕了,当她十月怀胎生下儿子后,郡守大人老来得子,很是高兴,大摆流水席。
渐渐的她知道,想要地位稳固,大公子绝对是自己的绊脚石。
于是又一次设计让堂姐流了产,并且让公子以为对方是故意的,从而彻底厌弃了堂姐。
堂姐万念俱灰,过得苦不堪言。
她的心便畅快无比,可即便这样,也没能把堂姐赶出府去。
直到几年后,夫妻外出公子却中了毒,郡守一气之下,以她没照顾好公子,也没为赵家生下一儿半女为由,将人休弃赶出了府去。
她才彻底解脱,看着整日被病体折磨的瘦弱的公子,也没有了当初的爱慕。
渐渐也放下了仇恨,认真教导起自己的儿子。
她以为往事如烟,一切都将过去,她是后的赢家。
没想到在被病体折磨的公子,什么时候偷偷和那贱人会过面,私下暗通曲款,又什么时候偷偷生下个这么大的儿子,让她怎能不记恨
那贱人走了这么多年,现在却反将了她一军,让她怎么不嫉恨发疯
后悔当初没做得再狠一些,没有将人立即灭口。
府里一切都是她和她的儿子的,别人休想分得一点半点。
当年被拒绝的羞辱,再次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嫉妒和不甘的情绪将她的理智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