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夜啼,是个极为难缠的家伙。”
“前一阵子,听说司空家主亲自下山打听什么人,貌似有出世的打算。”老管家把打探到的消息一一回禀。
“不管怎样,如此底蕴深厚的老牌世家,不好惹,更何况那司空家主还是罕见的先天大宗师,现在老祖伤得颇重,更无人与之匹敌,去了也是送死。”
欧阳庆东不服气,“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吗他们司空家不好惹,我们欧阳家也不是吃素的。”
“老三,莫要冲动。”
“大哥你让我怎么冷静”
大家对视一眼,没有计较他的失控怒吼,任谁遇到这样的事,都平静不了。
五长老捋了捋白须,若有所思,“另外两拨人马,未必和司空家有关,从潜入的时间和方式来看,其他势力多半也参合了一脚。”
“五爷爷指的是仲孙家和钟离家吗”
“也不一定,可以先查一下最近城中的动向。”
东方庆生一拍桌案,“对,他们未必是一伙的,我们买婴孩的渠道十分隐秘,还通过了柳家,而那群黑衣人明显是冲着孩子来的,就先从孩子买卖过程和来历查起。”
说着看了一眼老管家。
“是”老管家应声退下。
“都散了吧等结果出来再说。”
差不多的对话在另一处宅子内,正在进行。
“你说那后来的先天大宗师出自司空家”寒一被这句话惊了好一会没回过神。
躺在床上的顾茗,虚弱的点头,“十有八九。”
“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