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的王鹤松之后,羞得一直没抬头。
这小娘子倒是收拾得清亮,同样是一身方领襦裙,但她上身的衣裳是浅粉绣白碎花的,滚着蓝色的边儿,蓝色绣蓝白蝴蝶的裙子并非系在胸下,而是系在了腰间,勒出了她不堪一握如嫩柳般的腰肢。
裙子不长,刚刚倒脚背,露出绣着桃花的白色绣鞋尖尖。
崔夫人打量着尚氏,心里无端生出几分感慨。
琅琊王氏呀,在魏晋时期,那可是与陈郡谢氏几乎并分天下的两大顶级门阀。
如今竟然落魄至此
崔夫人笑着客套“王参军应当在鄜州上任,您没有跟着么”
“鄜州离京兆府极近,所以夫君去上任并没有带上家眷。”尚氏看出了崔夫人眼中投来的同情,窘迫地笑了笑。
崔夫人一点头,表示理解。她又打量了一眼她身边跟着的小娘子,笑道“令嫒倒是生得好齐整模样大娘子,你跟她年纪差不多,一会儿多多关照她。”
王瑾芝端庄地福了福身“是。”
她亲热地上前,拉起女孩儿的手,和气地喊道“我肖牛,年初的时候生的,你呢”
女孩腼腆地低着头,眼皮也不敢抬“我,我是六月生的。”
“那你是妹妹了。”王瑾芝笑得甜美,关切道“今日好好放松,不要拘谨了自己,想吃什么尽管拿,有什么想要的,也尽管吩咐丫鬟。”
女孩讷讷地点了点头。
王瑾芝还想问问她的名字,可眼下阿兄在场,总不好让她的闺名让外男听了去,王瑾芝便作罢了,打算等一会儿席上再问。
送她们俩去后头,又等了一会儿,总算在午时之前等来了所有客人。
倒是有一家原定来八个,除了夫人和男宾外,还有两个嫡女,四个庶女。可是不知怎的,临到前一日,四个庶女落水的落水,脸上起疹子的起疹子,都不能来了,到最后只来了四个人。
虽然有些过分巧合,但王瑾芝也大概知道,小门小户里的女儿们为了出人头地算计来算计去很常见,她也没多计较。
王瑾芝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总算可以去后院和姐妹们一起玩了
她招待女孩子们的地方在花园,因此不待到二门几人就要分别。分别前,崔夫人拉着王瑾芝的手,嘱咐道“你阿兄今年都十七了,你瞅瞅看,觉得哪个小娘子好,记得告诉阿娘。”
王瑾芝脸一红,瞪了一眼自己哥哥,连声道“我才不呢你瞧瞧他,从前一天到晚喊我是闷葫芦,就知道在我绣个花的时候来闹我,我的姐妹哪里是能给他欺负的”
王鹤松装作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还不是担心你把自己闷坏了也罢,以后我不管你了。阿娘,你儿子我一表人才,出门转一圈能被小娘子们掷果盈车,您就不要操这个心了。”
“你看你看,哪有人自己夸自己一表人才的,脸皮比应天门的城墙还厚你当心被人拿果子砸个满头包。”王瑾芝连连跺脚。
崔夫人和王四郎简直要被这俩人逗得憋不住笑,连忙劝解“好好好,那就暂时先不提了。阿芝你快去吧,仔细你的小姐妹们等急了。”
王瑾芝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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