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已经成了母夜叉,母大虫
解玉檀拭着剑,凤眼微抬,冷笑道“继续打呀怎么,一个个成了软脚蟹,怕了不成”
山贼二当家简直气炸了肺。这简直欺人太甚,来砸门的是这婆娘,杀了他七八个弟兄的是这个婆娘,如今口吐恶语的还是这个婆娘
是可忍孰不可忍
山贼二当家怒发冲冠,杀气腾腾,他猛地一抱拳“姑奶奶,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眼下就剩这兄弟十几个,还让姑奶奶你了大半,我们几个的贱命是在腌臜,让姑奶奶您收了恐脏了您的手,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谁让你赔命了”解玉檀闻言,柳眉倒竖,指着他的鼻子又骂开了“我要钱那十车汾清原浆拢共值四千六百贯,你们要么拿钱,要么把酒给我原封不动还来。谁要你们的小命你们这几个人才值几个钱我把你们都宰了也不够我这趟损失的零头”
“实不相瞒,抢了您的酒之后没多久我们山寨就让姓孟的给剿了,当初劫您车队弟兄都死了,那些酒也被姓孟的那厮当赃物收了去,或许那姓孟的把酒私吞了也未可知。您若不信,尽管下山问去”
“放你娘的屁”解玉檀眼睛一瞪,就往他脸上啐了一口,“抢我车队的是你们,我只和你们要债那姓孟的剿不剿你们与我何干别跟姑奶奶我顾左右而言他我今日就在这里,你们趁早拿钱来,不然我先拿你祭天”
这等不守规矩的山贼留在山路上也是个祸害,她今日来要钱财只是顺便的事,真实目的其实还是清理这些个山寨。
晋地的汾清在轩唐十五道境内都是畅销的好酒,江南一代卖得尤其好。这里是她从往洛阳运货的必经之路,他们既然敢抢她的酒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此等心腹大患不除,她的生意就做不开。
山贼二当家欲哭无泪。
他看出来了,这尊女夜叉就是来找事的
他眼珠子一转,想起了个拖延时间的绝佳主意,他说道“这位姑奶奶,您可否给我们六七天的时间,我们好去筹钱等到时候我们起码能拿到五千多贯,就是全都赔给您,我们也心甘情愿”
解玉檀一挑眉“你能去哪里弄钱别是想找借口遁走吧”
山贼头子立刻举起手来起誓道“我们绑了个富贵人家的娃娃,等到时候她爹娘把赎金送来,我们就有钱了您且等上几天,我们的人去绛州府城里取了钱,就能补您的亏损”
“咻”
他的话音还未落,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而来。
他的手腕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山贼二当家呆呆地扭过头,盯着贯穿自己手腕的利箭,一时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几个山贼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个个张着嘴呆在原地,忘了该如何反应。
解玉檀抬眸,朝箭矢飞来的方向看去,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哨塔上遥遥伫立的人影。
站在哨塔屋顶的女子一身黑色劲装皮衣,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她手里端着一支造型颇为精巧的机关弩,
山崖上的寒风浮动起她的青丝,一张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她上半张脸,只露出冷白如雪的下巴和正吐息如兰的红唇。
“倒也不必去取,我来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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