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已经算十恶不赦,恶贯满盈的大恶人了,若是放到古代,他们的名字放出去就能止小儿夜啼。
所以只能是别人怕他们,他们从不怕任何人。
尉迟陌垂眸看了一眼挡路的其他劫匪,冷嗤道“碍事。”
话落,抬脚。
一个个一百七八十斤的壮汉,就这么被他踢开,就像踢足球一样,轻松自然的,一脚一个,毫不费劲。
他的动作甚至是优雅的好看的。
周边响起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安保人员在尉迟陌替第一个劫匪的时候就已经呈鸟兽状散开了。
那些劫匪直接飞到了墙壁上,全身骨头咔咔咔的段成节。
剩余的劫匪由最初的震惊不可置信慢慢变成了惊吓。
最后尉迟陌站到了那个劫持餐厅的劫匪跟前,垂眸睨着他,身上的煞气变得格外的浓烈,“给他松绑。”
对于尉迟陌的命令,李青从不怀疑,特别是在他生气的时候,李青上前快速给那劫匪松绑,又极速退后,免得殃及池鱼。
那劫匪在餐厅就受了伤,但绳子松开的那一刻,他就像是没受伤一般,猛的扑向尉迟陌。
尉迟陌冷嗤一声,一脚踢过去,正中劫匪的腹部,劫匪痛叫一声,躬身跪在了地上,一只手捂住腹部,一只手撑在地上,冷汗如大雨一般落下,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已经坏了。
尉迟陌上前一步,皮鞋直接落在劫匪的手上,如抽烟男士碾压烟头一般,尉迟陌低垂着眉眼,神色阴鸷的左右碾压。
“咔咔咔”
劫匪的手指在尉迟陌的脚下根根断裂。
“啊啊啊”正所谓十指连心,劫匪痛的大叫起来。
劫匪的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猛的砸向尉迟陌的腿,尉迟陌冷哼一声,另一只脚一挡,而后把他另一只手也碾压在了脚下。
“啊啊啊啊”
劫匪双手红肿的趴在地上,脸上倒是没什么很明显的伤,但五脏六腑没有一处是好的。
他就像条被人打的半死不活的野狗,神色痛苦的瘫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全身抽搐着,嘴角不停的呕血,全身骨头,筋都断了,痛得他恨不得立马去死。
但死谈何容易,有句话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目前这种状况。
尉迟陌折腾掉那劫匪的半条命,这才消气离开。
半个小时后,尉迟陌换了一套衣服,洗干净了手,才重新回到花厅,坐到了苏离身边。
苏离刚好结束一盘游戏,问他,“怎么换衣服了”
尉迟陌说“弄脏了。”
“干嘛去了”苏离漫不经心的问。
问起这个,尉迟陌看向了苏离脖子上的掐痕,他是知道苏离的本事的,所以他才敢放心把苏离独自留在餐厅,“下次不许受伤。”
尉迟陌拿出药膏,轻轻的帮她涂抹着,“我会心疼。”
苏离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凑近尉迟陌耳边小声说“那你掐我怎么不心疼”
尉迟陌在某些情动的时候会不受控制的用力掐着她的腰,不可避免的会留下一些青紫。
尉迟陌偏头看她,许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苏离笑容越发甜美起来,故意嗔怪说“干嘛,你做都做了,还不许我说啊。”
苏离说的是事实,尉迟陌还当真不能反驳,只是沉默的给她抹药。
苏离见他不说话,越发起了逗他的心思,像是占领了道德制高点,得理不饶人的问“错了没有”
尉迟陌老实点头,认错态度良好,“错了。”
苏离凑近看着他眼睛,含笑问“那改不改”
尉迟陌坚定道“不改。”
苏离笑了起来。
两人说了会儿话,市局的人到了,尉迟陌让苏离好好陪家人,他去迎市局的人。
帝都另一个方向,一个偏远的山区,四周植被茂密,山峦起伏,人烟稀少。
一处低矮的山坳里,建着一处矮石墙院落。
野战团队长纪衡和手下姓罗的队员一路矮身,小心谨慎的摸到一个矮小的院墙。
纪衡受到市局的邀约带着队员过来增员这次围剿行动,市局已经根据嫌疑人的口供描述,摸到了甄浩智圈养通缉犯杀手的窝点。
据描述,这里面圈养了二十几个杀人不眨眼,毫无人性的通缉犯,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不下一条人命。
当初暗杀纪衡的绑匪就是从这里出去的,所以接到邀约纪衡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纪衡和手下姓罗的队员蹲在院墙下面看着无人机反馈,院子里没人,可以翻墙。
两人身手麻利,单手撑住院墙一跃翻了过去,稳稳的落在了院子里,同时没有出一点声音,跟轻巧的猫一样。
他们是先锋,在前面探路,后续队员跟上。
罗队员用气声小声说“队长,你说是不是太安静了点”
毕竟大白天,不可能所有人都在睡觉,安静的有点不正常,他全身就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