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悄悄抬手擦掉了眼泪,可能对时闻野来说她真的就是个笑话吧。
她不该当真的。
她告诫过自己很多遍,不要上当。
摔了一跤,狠狠摔疼了,痛的想要嚎啕大哭,才知道后悔。
和从前的很多次一样。
林悄悄安静的离开了这里。
时闻野的笑很冷,他手里的打火机啪的一声合起,金属碰撞的声音亦是冷冰冰的,仿佛随意开了口“你刚才问什么”
男生没当回事,还在嘴臭“精神病玩起来是不是更有意思”
话音落地,男生的衣领被一双手用力扯了起来,骤然收紧的领口剥夺了他呼吸的余地,掐在他脖子上的那双手青筋暴起,凸起的弧度深得见骨。
少年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王,眉心满是暴戾,冷厉的眼神恨得几乎要杀人,他用力把人砸在墙边,面无表情走过去,暴力的拳头狠狠砸在男生的腹部。
男生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时闻野嗤笑了声,笑意却是冷若寒霜,他提起人,又是重重的两拳。
巷口安静,没人敢拦他。
时闻野将丢破布一样把他丢在地上,他掐着男生的脖子,眼睛里浮现一根根清晰的血线,声音嘶哑如魔鬼,“我操你妈。”
少年的眼睛红的冒血,骂道“你个贱种。”
作者有话说
野宝骂得好
但是那又如何
春天又要打滚求留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