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系。
高攻高敏型战斗女仆。
二月的设定则是暴力奶妈,光系、水系、木系的各种治疗异能往上堆。再加几个控制系异能,能控能奶,再来一波毒系群攻收割。
俞悦桐的设想是先做出十二个战斗女仆傀儡,每个傀儡都有专精和分工。
但她现在的控制力有限,光是完美控制一个一月已经是极限了,加上二月简直是在挑战极限。
她为了压榨自己,挑战极限归挑战极限,但再来个三月,那就不是挑战,而是还没学会爬就想着飞的不自量力了。
俞悦桐一点点地一月和二月做着调试,夏天的高温也愈发地恐怖。
“多少度”
“五十度这不是开玩笑吗怎么可能会有五十度这么离谱的气温啊是天气预报的主持人说错了吗”
俞妈妈早起的睡衣被电视里熟悉的主持人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今日来,持续的高温给居民的生活带来巨大的不便”
俞悦桐直接把电视关了。
还没打开窗户,仅仅是碰到玻璃,就被滚烫的温度灼到了手指。
“嘶”
“悦悦没事吧”俞妈妈听到她的抽气声,因为她是被扎了,“流血了吗要不要创可贴。”
俞悦桐摇摇头“没事,就是被烫了一下。”
俞妈妈一脸疑惑,又没火又没什么的,怎么就被烫了
俞悦桐打开窗帘,炙热的阳光立刻透穿窗户射进屋子,整个客厅都亮堂了起来。
俞家不仅在每个房间安装了空调,而且还是24小时开着的。
空调藏在天花板里,看不到,但整个房间都是舒服的26度。
睡觉前俞悦桐又特意把窗帘全部拉上,俞妈妈没感觉也是正常的。
“怎么这么晃眼睛啊”屋子里原本是柔和的灯光光线,俞悦桐一拉开窗帘,刺眼的眼光立刻让俞妈妈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
“妈,主持人没说错,我感觉这都不是五十度,得有五十五度了。”
俞悦桐脸色有点不太好,被阳光一照倒是看不出什么,像是被打了光一样,脸上白晃晃的一片,五官都被磨平了。
俞妈妈很想说别开这种玩笑,但仅仅是站在窗户前,玻璃隔着一段距离传递来的热度就让人有种皮肤渐渐发烫的错觉。
“去年说最高温四十度就已经够吓人了,五十度还能活吗”
“而且昨天还没这么热吧”
俞悦桐嗯了一声“昨天最高温也就只有四十六度,今天才早上六点就热成这样,中午还不知道得多少度呢”
“妈,我去调整一下空调温度,你去检查一下每个房间都是不是正常的。”
家里种着菜养着鸡,这么高的温度要是没空调,家里的这些东西就完蛋了。
俞妈妈赶紧先去小鸡房,然后突然想起来家里的猪和羊“悦悦爸悦悦他爸快起来了昨天晚上你回来的时候,有把猪圈和羊圈的空调打开吗”
俞爸爸声音还是沙哑的“开了,我检查过了的。”
气温高,人受不了猪和羊也受不了,地里的菜更受不了。
农田里一天至少得有16个小时有人看着。
万一猪中暑了、羊中暑了、菜死缺水干死了,之前的投入和辛苦就等于是白费了。
俞爸爸几乎白天都在地里忙碌。
三百亩的地收完了土豆和萝卜后,大家都舍不得它空着,又种了不少菜下去。
这么大的田地,滴灌是不可能的,虽然有浇灌设备帮忙,但哪里缺水哪里特别缺水哪里可以放弃不用浪费时间,这些情况还是需要人用眼睛去看,用手去感知。
地里缺不了人。
俞外公年纪大了,俞妈妈工作又辛苦,所以几乎是俞爸爸一个人扛下来了,顶着毒辣的太阳,他一个人在田里咬牙拼命干。
俞悦桐有时候看得都有些心疼。
虽然每天用长袖长裤脸基尼把皮肤全部遮起来,但薄薄的一层布料还是无法完全遮挡所有阳光的伤害。
俞爸爸像螃蟹那样开始“蜕壳”。但非要说又和螃蟹不太像。
螃蟹蜕壳是一整个蜕壳,他是一片一片的掉皮。
厚厚的皮肤龟裂得厉害,轻轻一撕好像就能大片大片地扯下来,火辣辣地疼。
俞妈妈和俞悦桐每天用芦荟以及甘油给他涂身体,但软化后的皮肤更加脆弱了。
洗一把脸,用手轻轻搓就能搓下一大堆的东西,不是角质,而是皮肤。
用热水洗脸洗身体疼得龇牙咧嘴表情扭曲,但是用冷水洗澡洗脸又洗不干净。
黏黏糊糊的汗水和泥土粘在身上,不用手搓根本洗不掉。
俞妈妈心疼得不行,说换换班,俞爸爸却是拒绝了。
说的话有点难听,说俞悦桐细皮嫩肉的哪能受得了这个,但也的确是实话。
“爸,妈,把地里的菜,还有猪和羊全部收了吧。”俞悦桐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