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七百三十三人。”
“如果所有人全部躲在家里,我们的物资最多只能坚持四天。”
俞悦桐说完,屏幕空屏了好一会儿。
半晌,才有人哆哆嗦嗦地打出一行字。
“好难啊,为什么这么难啊,活着好难啊”
不知道是不是都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好多人一下没崩住,哭着在手机上打着字。
“不是都说蓝星母亲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啊”
“活着已经很难了,为什么又要下这么大雨啊如果真的这么讨厌人类,为什么不一下蓝星爆炸,让大家在无知无觉中死去呢”
满满的负能量几乎要化为实质。
太难了,太苦了。
好累啊,好绝望啊。
一开始,人们以为雨很快就会停。
但一个星期过去了,半月过去了,二十多天过去了
居家办公、居家上课无论干什么,心中的焦躁都无法平静。
断电、断水、断粮
真的还有希望吗真的还能等到积水退去的那一天吗真的能等到雨停下的那一天吗
俞悦桐轻声说“去抓湾鳄了。”
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这只湾鳄可能有一吨左右,去掉皮、骨头和内脏,应该还能剩个几百千克的肉,有人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吃湾鳄还犯法吗”
雪顶咖啡不是,小姐姐,咱们能不这么煞风景吗
公共老公真刑啊我虽然不知道,但博主你要不要本着舍己为人的精神替我试试看
透明胶有法学生或者律师来解答一下吗
法外狂徒张四保护动物虽然不能随意捕杀,但在特殊条件下有个词叫“紧急避险”。什么是紧急避险呢就是你马上要饿死了,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大熊猫,你不吃它你就饿死了,可以吃吗当然可以吃但最有可能的是大熊猫一巴掌把你拍死了。
法外狂徒张四对了,湾鳄虽然在部分国家属于保护动物,但z国国内的湾鳄早已灭绝,所以并没有被纳入保护动物名目。注2
观看人数已经高达六位数的直播间观众们都清楚地看到了俞悦桐的喉咙有清晰且明显的动作。
接着,俞悦桐听似冷静,实则已经带上了馋味的声音响了起来“爸,我们要不然再想想办法吧,一吨的肉烂在小黑屋里真的太可惜了。”
俞爸爸恶狠狠地说“你还想着拿菜刀砍鳄鱼是吧你也不看看你那细胳膊细腿你能打得过谁你还砍鳄鱼你要是再敢打和鳄鱼干仗的心思,我就先把你揍一顿”
俞悦桐冷静地对他话里的“你打得过谁”举了个例子“你上次带着安安康康出去遛弯被大鹅追,是我把大鹅摁在地上打的。”
俞爸爸上次遇到的那只大鹅,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强,主人就是因为它在老家横行霸道把全村的村民都弄得怨声哀道的才准备把它卖了。
谁能想到三厘米那么粗的绳子都没绑住它,还从正常行驶的电动三轮车上跳了下去。
俞爸爸就是那个去看热闹结果一不小心和大鹅对上了视线被撵着跑了两条街的倒霉蛋。
如果不是俞悦桐正好买菜回来瞧见,俞爸爸的屁股都要烂了。
那大鹅嘴可厉害了,在屁股肉上拧上一圈,半个屁股都能青。
俞悦桐出现得及时,赶在俞爸爸被鹅嘴拧之前抓住了大鹅的脖子,摁在地上就是一通拔毛。
俞爸爸没受伤,鹅主人觉得过意不去,说把鹅送给他们吃,但俞爸爸都被吓出心理阴影了,谁还敢拿这么凶的大鹅回家啊自然是连声拒绝。
“鹅是鹅,鳄鱼是鳄鱼,那能一样吗”俞爸爸坚决不承认自己被大鹅追得狂跑两条街的狼狈,梗着脖子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俞悦桐叹气,她也不是非要吃湾鳄,但她重生回来这么久,一点动手的机会都没有,老实说她就是想在湾鳄这个顶级捕猎者面前试试自己的实力。
“行吧。”俞悦桐答应的很勉强,但也歇了当着那么多人面和湾鳄打一场的冲动。
在场的人她能用精神力改变“常识”,但直播间里的这么多观众,她就没办法了。
耳机为什么没有孔不是吧没能和湾鳄打上一场你还觉得怪可惜的是吧
屏幕上“试试就逝世”的玩梗占据了半壁江山。
俞悦桐也没在意“虽然是一次尝试,但我们所有的人都是在至少五楼的位置远程控制的。包括下笼子的时候,也用无人机提前试探过附近有没有危险动物的存在。”
三栋2203左安他爸之前钓来的草鱼这会就派上了用场,俞悦桐将无人机的监控画面连接到直播间,然后将切成一块一块的草鱼挂到了无人机上。
先是在要下笼子的附近扔了两块,确定附近没有肉食性的生物存在,才让俞爸爸和其他人把楼梯口的防护网打开。
接着俞悦桐带着抹上鸡血鸭血的鱼块出去找湾鳄。
再也不喜欢雨天到处都是水,如果不是我家也这样,我真的要怀疑博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