孢子是从各种意义上没脑子,俞悦桐每次都要用极多的异能才能起到效果。
但正是因为孢子小,一旦起作用,生长速度就十分可怕。
“嗷汪汪汪”
俞悦桐在菌菇室摘木耳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挠门声,安安焦急的声音不停地响起来。
“安安怎么了”俞悦桐听出她的焦急,但也没有直接开门出来,而是摘了口罩脱了防护服按照流程“消毒”再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粘黏的孢子。
孢子很小,很难发现,但俞悦桐的主要目标是变异孢子,普通孢子一点点还成不了气候。
安安扯着她的裤脚往外走。
家里太大的弊端就出来了,菌菇室在906,而出事的地点在905,隔着好几扇门呢
不过好在俞悦桐有异能这个作弊器,精神力一扫跟开了上帝视角似的。
“悦悦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花了那么多钱送文新去留学,她倒好,还把文新喊回来了,是不是这个家只有她能去留学啊是,我们家文新学习是差了点,但他能去留学就是他的本事怎么了怕我们文新以后比她更出息,所以在这跟我使坏呢”
来家里闹腾的人是俞三叔和俞三婶,俞三叔拍着桌子,俞三婶黑着脸,一副明摆着是来闹事的样子。
声音大得像是能震碎天花板,但俞家的房子隔音好,俞悦桐在房间里愣是没听到一点动静。
“哟咱们家的大小姐终于舍得出来了啊”俞悦桐一打开门,眼尖的俞三婶就看到了她,阴阳怪气的话毫不客气地就刺了出来。
俞三婶的儿子俞文新尴尬得不行“妈,我都说了不是那样的。”俞文新急得满头是汗,他的身上背着包,门口还放着行李箱和袋子,一看就是刚下飞机就被暴怒的父母押送着和俞悦桐对峙来了。
康康警惕地盯着俞三叔一家,上半身压地耳朵竖起,眼睛里满是警惕,好像对方如果有不好的动作,他就能立刻扑上去。
安安完成了把俞悦桐喊来的任务后,也加入了随时可以发动攻击的队伍。
“悦悦,你不是在房间里吗出来干嘛”俞妈妈护犊子,不管是不是俞悦桐的错,她都不想让俞悦桐掺和这事,“回去回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俞悦桐先是摸了摸康康和安安的脑袋,给了他们一人一根肉干让他们去旁边自己玩。
安安和康康叼着肉干开心地摇了一下尾巴,但是没吃,而是走到客厅角落里趴坐着,眼睛依然紧紧盯着俞三叔一家不放松。
“三叔三婶,还有文新,别在门口站着了,先进来坐吧。”
俞三婶很生气的说“坐什么坐我们今天是来要个说法的,悦悦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出国留学,我和你三叔考虑你的将来,那拆迁款我们可一分钱没要就为了能让你安心读书。但你呢你现在是恩将仇报啊”
俞三叔苦口婆心地说“我们对你可不能算差吧大几十万的钱说给就给,不管是谁听了都得说我们一声好吧我没听你说半个谢字就算了,我也不计较这个。但你怎么能这么做啊文新可是你亲堂弟,你这么毁他将来,你良心能过得去吗”
俞悦桐听着两口子一唱一和的指责就想笑,口口声声说对她好,但事实呢那房子是她爸妈出钱盖的,拆迁款是俞爷爷和俞奶奶的,两个老人做主给了她。就算真要分,俞三叔和俞三婶最多也只能分到几万块钱。
撑死几万块钱的事,在他们口中就是天大的恩情。也不想想这二十多年占了他们家多少便宜。
俞悦桐可还没忘记早二十年前俞三叔偷拿厂里货款去赌博最后还他爸妈破产背上几十万债务的事情呢
“不爱坐也别坐了就给我一直站着”俞悦桐拉下了脸,不是多大声的话却像刀子似的割得人生疼。
别说性格懦弱胆小的俞文新了,就连俞三叔和俞三婶都吓了一跳。
“俞悦桐,你、你这是干嘛啊”俞三婶很快回过神,有点怵她,但又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姑娘吓住很没面子,“这么点大的小姑娘脾气这么大,我看以后谁敢娶你。”
“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
安安和康康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对“俞悦桐”这三个字很熟悉,小动物对情绪很敏感,察觉到对俞悦桐的恶意后,两只狗发出了恶狗的咆哮。
“呀”俞三婶差点被吓死,连忙躲到俞三叔的身后,“这、这狗不会咬人吧悦悦你看你养的什么狗啊吓死人了”
俞三婶到底是不傻,知道这个时候激怒俞悦桐不明智,立刻找俞妈妈说起了软话“大嫂啊,我也没别的意思,毕竟和我们家的文新有关,我就是太生气了你也是当妈的,你应该很清楚的啊”
俞妈妈冷眼看着,好半晌才说“安安和康康都是好狗,不咬人。”
俞三婶在一向好说话的俞妈妈这碰了个软钉子,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一直让老婆出头的俞三叔总算是开口了“都是一家子,这么生分见外干嘛呀,走走走,我们坐下说。”
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