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路过的人看到他纷纷说道。
“疯子。”
安云晟不信,安云墨这么快就把安朝掌控了,他走到他之前藏的最深的庄子上去,轻敲门,有人从里面出来,打开门看到安云晟一脸迷糊,问道。
“公子找谁”
安云晟往里看,已不是他熟悉的模样了,他问道。
“你新来的吗”
男子一脸迷茫,说道。
“新来的公子是说新搬过来的吗我们是刚搬过来不久。”
安云晟无奈笑笑,安云墨这手伸的真长,也藏的够深,他竟然以为这里是安全的,在安云墨看来就是笑话。
“公子公子“
安云晟惆怅的转身离去,男子不明所以的把门关上。
安云晟在街上游荡了一天,也没有地方可去,晚上也没有回去,就在桥下过了一夜,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才醒,被太阳照了下眼,他突然觉得心里通透了些,也没那么不忿了。
他想起柳茹芸在信里说道,她后半辈子青灯古佛相伴,想起他们年轻时经常去的寺庙,就找去了,果不其然,柳茹芸就在庙里。
安云晟以为柳茹芸见到他会很高兴,可是柳茹芸见到他时就跟见到平常人一样,眼睛淡然自若,礼貌问道。
“不知施主找贫尼何事”
安云晟悻悻叫道。
“皇后”
“请施主慎言”
安云晟改了口,叫道。
“芸儿”
咋一听,安云晟叫的似乎还带些情意,可是现在的柳茹芸却受不住了,回道。
“施主何事,请说贫尼等会还有事。”
“芸儿”
柳茹芸实在受不了他虚情假意的叫唤,说道。
“贫尼法号了空,请施主叫贫尼的法号,感谢。”
安云晟装作没听见,继续叫她。
“芸儿,你在恨我吗”
柳茹芸不想听安云晟废话,她直接转身走了,安云晟见此,无奈笑道。
“芸儿还是跟以前一样,最是诚实。”
柳茹芸直接转身离开,没有理会,安云晟还想追上去说些什么,可是追到转角,就不见柳如芸的身影了。
他们注定就此遗憾过完这生了。
安云晟见柳茹芸不想见他,自觉无趣,也转身走了,只是在下山的时候,被之前他得罪过的人见到了。
“安云晟,你也有这一天,拿命来。”
来人说完话就飞身上前,直击安云晟面门,一副势在必得的气势。
安云晟脑袋昏沉着,突然被迎面而攻,一下吃了下风,艰难的反击躲避。
来人见安云晟不敌,立即展开全身攻势,企图速战速决,还别说,这样真的渐渐掌握局面了。
安云晟这段时间经常喝酒,实战经验又少,此时又有一段时间没有锻炼筋骨,样样都不及别人,一个不慎,胸口中了一刀,安云晟没有武器,只能吃痛忍受。
来人见伤着安云晟了,更是越来越勇,安云晟有些怕死,转身就想跑,可来人也知道他的目的,步步紧逼,说到道。
“想跑把命留下。”
你来我往间,安云晟身上挂彩的地方更多了,血也慢慢把衣服染透了,安云晟知道,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死了,他放低了姿态,跪下求道。
“大哥,求你了,放过我吧现在我也不是皇上了,你杀了我也没用啊。”
“没用当年,我们一家哪个对你有用的,你还不是心狠手辣的杀了。”
“当年是我不懂事,你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做事,我还有银子,我都可以给你,你要什么”
“要什么我不要了,你好好享受剩下的时间吧”
来人说完就走了,安云晟听到他说这话,问道。
“站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男子早已消失了。
安云晟看了看身上的伤口,看着看着觉得不对劲了,他用手压了压伤口,一股钻心的通,他大喊了起来。
“有毒”
安云晟立即盘腿坐下,运功压制毒性,然后快步往医馆走去,大夫看了都是摇摇头,安云晟想发脾气,可是想想自己如今的地位,只好忍下来了,连续走了好几家都是一样的说法。
安云晟知道,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安云墨,可是要他低头向安云墨求救,他拉不下面子。
安云晟就这样熬着,到了夜晚,辗转难安,现在毒性还没有使他受罪,他已经开始自己折磨自己了,安云晟想到自己一直受安云墨压制,想到现在这种憋屈的生活,想到自己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一事无成,想到所有的一切,没有一件值得名留青史的事迹,越想越气,突然气急攻心,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安云晟虚弱的躺在床上喘气,慢慢就睡了过去,后半夜突然觉得发冷,想起来盖被子却发现身子已经动不了了,他瞪大了眼睛,想努力起来,可是也只是挪动一点点,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