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看到,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句”
安云墨不耐烦道,“知道,我自己看,不用你念。”
“好,我不念了。”
胥子奇念这些诗词也是因为他喜欢,这大多是关于战争的描述,他自己深有体会。
他虽然是前户部尚书旁支之子,但是他精通的却不是商业,平时都是他爹在背后打理,他大多跟着安云墨出入战场,相比来说他还是喜欢打仗多过做生意,他没那个做生意的脑子,老是被他爹数落。
安云墨看着段清浅温和道。
“清浅,最近你风头正盛,还是待府里好。”
“好,想来很多人想探我的虚实。我哪也不去,就在府里待着,我还待得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