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学生基本上都被弗兰克哈多给教毁了,他们到了这学校以后,只学会了吃喝玩乐,肚子里空空的,跟草包似的,一想到这个,我就夜不能寐,干脆开始做教学计划,在我甘棠手底下,是允许这种混吃等死的学生存在。”
伊恩道“你不用太担心,这些事可以稍微放放,毕竟离开学还早着呢。现在,你可以去洗漱睡觉了,我就在门前等你,看到你的卧室灯灭掉,我再走。”
伊恩也不进门,就站在甘棠的别墅门外说话。
明亮的月光照着他的眉眼上,让他像是一个水晶人一般好看
他的五官似乎特别适合在月光下看,越看越美,美得让人不敢逼视。
哪怕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甘棠仍忍不住在心中赞叹伊恩的神颜。
她有些赖皮道“你可不了解我。说不定,我关了灯躺床上十分钟,估摸着你走了,再爬起来继续干活呢。”
刚说完,她胳膊一紧,被伊恩拉住了。
“那你就去我那边的客房睡,我会亲自监督你的。”伊恩一脸严肃。
“等等我是跟你开玩笑的”甘棠愣住了。
但伊恩却没有放手,两人的别墅紧挨着,门和门之间就隔了几步路,甘棠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坐在伊恩那边的二楼客卧里了。
“这是热牛奶和几块苏打饼干,你熬太晚了,吃一点再睡,肚子会舒服些。趁你洗漱的时候,我会帮你把被子和床单烘热,然后离开。高质量的睡眠才能支撑高强度的工作。我不希望自己的同事因为长期缺乏睡眠,变成神经受损的不可靠之人。祝你好梦,甘校长。”伊恩一脸老干部表情,严肃说道。
甘棠无奈摊摊手,都怪她多嘴多舌,非要逗伊恩一句,这下完鸟也只能这样了。
等她洗漱完出来,伊恩果然已经走了,但被褥已经摊开,被伊恩整理的又蓬松又暖和床头,还放了纯棉款的白色蕾丝睡衣,恰恰是甘棠的码。
空气里散发出温暖的茶香,干花香,以及晒过得被褥的味道,甘棠很快就困了。
她没注意到,这屋里的一切,似乎都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不一会儿,就在极度舒适中,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甘棠睡得特别香。因为昨晚熬的久了,到了早上八点钟,她还没醒,当然不知道有人在隔壁敲自家房门。
但早就醒了的伊恩听见了。
他出门对站在甘棠屋子前的汉斯鲍尔道“鲍尔教授,你有什么事找甘校长,她还在睡觉。”
“不应该,我敲门这么大声,甘校长肯定被我叫醒了,她是不是不在家,有事出去了。我打下她个人终端。”汉斯鲍尔道。
“你不用这么做,她真的在睡觉。”伊恩制止了他的行为“一会甘校长醒了我会告诉你。”
“你告诉我难道甘校长睡你家啊”汉斯鲍尔笑吟吟的,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然后,他好像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因为伊恩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太怪了,就好像被他戳中心事一样。
两个仅限于工作来往,除了同事情毫无交集的男人尴尬的站在那里,你瞪我,我看你,还是汉斯鲍尔先落荒而逃“那就那就不打搅你们了。”
一边走,他一边在心里啐骂“小白脸子,大子这个伊恩果然不是啥好东西。竟然出卖色相,勾搭甘校长,怪不得甘校长对机甲系一直格外优容。”
这么想着,他悲从中来,伊恩都和甘校长住一块了,今年学校的资源又要无限倾斜给机甲系了,他们医学系明明也是烧金大户,却只能看着机甲系吃肉,自个含着眼泪喝汤,他们太难了
不行,他得找个难兄难弟吐槽吐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