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摸了摸宁秋白的头发“不用担心,他打不过我而且他没利用不死鸟重生还好,真的重生,活下来的恐怕就不是卫崎本人,而是九尾狐了。”
“所以卫崎也被九尾狐夺舍了不,应该说夺舍中”
“这是我的猜测。”盛鸣道,“因为被夺舍的那段记忆被消除,我不确定夺舍的过程是怎样的,说不定也类似卫崎这样,利用诅咒一点点侵蚀他的人生。”
这么一想,宁秋白对卫崎多了几分同情。
不过也仅止于此,宁秋白还是希望不要真的遇上卫崎,打扰自己平静的生活。
和盛鸣合住的生活意外地很平静。
盛鸣的日常生活非常的简单而迷茫。
之所以简单,是因为盛鸣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每天除了进虚幻游戏之外,就是在沙发上躺着吃坚果;
之所以迷茫,是因为盛鸣经常会在做什么事情做到一半的时候停住,满脸茫然,似乎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继续,过一会才继续动作。
看起来有点像老年健忘症。
宁秋白有时候撞见了感觉很可爱,就靠在墙边看半天,看得盛鸣眼神都带上了谴责。
盛鸣过去表现出来的正常是伪装的,宁秋白怕盛鸣伪装久了真的精神分裂,便希望盛鸣至少在家里的时候表现出真正的自己。
哪怕还处于迷茫的、不确定的自己也可以。
盛鸣本来还有些不情愿,但宁秋白用一句话说服了他
“这里是你的家,我希望这里能成为你不需要费心去伪装的地方。”
结果就是现在,盛鸣宛如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孩,尝试用“我想”、而不是“别人觉得我想”来面对一些事情。
盛鸣道“我想亲你。”
宁秋白“”
他感觉自己好像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面红耳赤地别过脸去。
但是要拒绝,好像又
最后就是宁秋白被按在沙发上亲了足足有十几分钟。
还好今天的计划是去深海拍摄下一部电影的粗镜头,不用见什么人。
宁秋白本来戴了个口罩,结果进水之后就湿透了贴在脸上格外不舒服,只好把口罩丢掉。
小鱼看到宁秋白的脸,十分惊讶“你的嘴有点肿,被什么咬了”
作为助理跟过来的维德发出一声闷笑。
宁秋白恼羞成怒地道“你看错了。”
“我们这片海应该没有有毒的鱼”小鱼嘀咕了一声,往宁秋白身后看了看,有些失望,“塞歌呢”
宁秋白没好气地道“塞歌这次不来。”
小鱼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擦得锃亮的铠甲,失望地“哦”了一声,甩了甩鱼尾巴,蔫蔫地转身就走。
宁秋白稍微出了口恶气,对盛鸣道“海下的镜头跟你没什么关系,其实你可以不来的。”
盛鸣理所当然地道“我想陪你来。”
“那不能闲着。”宁秋白拿出工作的态度,摒弃掉多余的情感,“要扛摄像机。”
盛鸣笑着同意了“不等塞歌过来”
海下的镜头塞歌当然不可能不来,宁秋白刚才只是欺负一下小鱼。
宁秋白道“塞歌去拜访海王了,应该马上就过来了。”
宁秋白拍摄粗镜头的目的,是先确定怎样的场景和分镜效果最好。
在特效电影中,通常会先建模处理一个很粗劣的场景来观察效果,确定之后再进行详细的特效制作。
这样就能避免后期因为修改镜头导致成本和时间大幅度提升。
虽然宁秋白的电影是“写实”,但做导演的习惯和行业标准让他还是准备先用粗镜头过一遍。
至少可以节省演员们的拍摄时间。
维德作为助理和未来的副导演,当然也要熟悉一切。
不过等宁秋白拍完一轮,维德忽然游过来“柳画眉的经纪人发来了联系。”
宁秋白对这位经纪人的印象还停留在被杜子规泄露他们关系上“要公关吗”
“不是。他们希望能让柳画眉在导演电影里客串个角色。”
宁秋白露出了明显的诧异“为什么”
又是柳画眉的主意
维德知道宁秋白的意思,否认道“不,是经纪人的意思。实际上柳画眉确实该考虑转型了,她不可能永远做甜心小偶像,需要有自己的硬实力,否则会在一茬茬后起之秀中被打翻下去。”
偶像转型,无非就是歌手或者演员。
宁秋白还以为柳画眉打算转做歌手,没想到原来还想尝试演员。
不过以虚幻游戏闯关副本演戏的经验,演技应该不会太差吧
宁秋白和盛鸣对视了一眼,点点头“你可以去交涉,我要面试一下柳画眉的演技。”
宁秋白虽谈不上圆滑但也不死板。
凭着他们的合作情份,角色当然可以给,反正龙套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如果柳画眉的演技很过关,那重要角色也不少宁秋白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