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的,指着一边的周勋,“哥哥,他欺负我”
十一岁的周勋已经高高大大了,身子壮硕,闻言很是不屑,“哼,是他自己摔进去的。”
顾明静眉头一拧,“就是你推的吧你都这么大了还要欺负小孩,真是不害臊。”
周勋也瞪了过去,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怕顾明静似的,丢下一句“要你管。”
然后就跑远了,周展见状哭的更厉害了。
周珊在一边冷眼旁观,一言不发,只是看到周勋跑向她后,嫌弃的嘟囔了一句,“脏死了”
周珏拉着要冲出去的顾明静,冷眼看过去,周珊的声音就停止了。
隋愿听说这件事后,有些可惜桂嬷嬷没跟去玉京,王妃去世后,桂嬷嬷身体不好,便拒绝了回玉京。
当再次启程出发,她又开始叮嘱顾明静“不许惹事,不许打架,不许欺负人。”
她怕拦不住顾明静,又去拜托周珏后才放心,好在接下来的一路都很安生,没出什么事儿。
越往北走,景致就越发开阔,当空气中泛起成熟果实的味道,当沿路的草叶开始枯黄,玉京也就到了。
十月初三,正适合出行的日子。
周瑾近些天忙的要命,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领着一众信任的下属,亲自出城迎接裴宁。
隋愿一大早瞌睡还没醒,就看到一队人迎接,不由满脸惊诧,上辈子裴宁回玉京,可不见周瑾出来迎接,没想到这辈子改变真的很大。
她看到队伍里一身银甲的顾之恒,喉咙顿时就有些堵,眼眶热热的。
周瑾一身团龙纹蟒袍,亲自牵着裴宁下马车,笑着道“我没有食言,总算在玉京见面了。”
裴宁笑笑,蹲身准备行礼,许久不见,也太久没回玉京了,她有些难抑制心中的激动。
“如今应该叫您皇上了吧”
周瑾摇摇头,他暂时还未称帝。
“我正等你一起呢,现在琐事过多,处理好后,到时候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一起举行。”
他需要稳定民心,也需要稳定自己亲近的下属的心,更需要稳定百官的心。
这些花架子最容易被人瞧见,也最易感动人心,新朝旧朝交替,没有谁会傻的整个大换血,该用还得用,培养人才也要时间。
他又一一看了眼家眷,看到秦氏的时候,温声道“大哥如今身体还未养好,大嫂一路辛苦了。”
虽然周勤没出息,可关键时刻,没有拖他后腿,他也不想计较了。
又摸摸周珏的头,看着儿子不太热络的样子,便转身想从奶娘怀里抱过小鱼,却被小鱼扭着身子躲开了。
一行人很快朝皇宫而去。
隋愿和孩子则是被顾之恒接进了一早准备好的马车,两个孩子跟爹爹亲热一阵后,就被安排单独坐上一辆马车。
而夫妻俩从见面开始,双眼便纠缠在一起,似有不尽思念,上了马车后,便紧紧相拥着不愿分开。
“累不累”顾之恒将她揽在怀中,轻抚她的乌发,柔声道“我等了你好久,一路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隋愿趴在他怀里,仰着头,下巴抵着他的心口,娇声笑起来。
“没有,走得很顺利,不过就是停下来的时间比较多。”
顾之恒垂眼看着她明艳动人,娇俏柔媚的模样,情不自禁低下头亲吻。
夫妻许久未见,都有些情难自抑。
不知过去多久,好不容易听到车夫喊了一声“到了”。
顾之恒亲自抱着隋愿下了马车,夫妻俩往日就恩爱,倒也无人惊讶,顾明静和顾明睿一路都累了,在马车里就睡着了。
隋愿则是满脸羞红地躲在他怀里,以免被人瞧见她鬓歪钗斜、袜滑襟散的模样。
“好了。”顾之恒的闷笑声传来,“没人了,要下来走走,看看咱们的新家吗”
隋愿的娇气劲儿忽然就上来了,“不要,我要你抱着我。”
她转头打量起来,这个家居然还是上辈子那个,当年顾之恒他们回玉京贺寿,玉京有个身子不好的王爷,这个王府就是他的。
“玉京的事儿,都妥了吗”
顾之恒的神情一顿,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他摇摇头,“有些事都办妥了,不过有些事还没好,世子说这一切都太过着急了,从大军北上开始,一切都太快,要好好梳理,他要等世子妃来了后,再行登基。”
隋愿点点头,与上辈子倒是没什么差别,周瑾到了玉京之后,确实没有着急登基。
这也挺好,玉京的关系错综复杂,太着急会适得其反。
突然一边传来咳嗽声,“还没亲热够”
隋愿浑身一激灵,吓得从顾之恒身上蹦下来,连忙整理衣裳,一转头果然瞧见亲爹隋卞正坐在亭中,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两人。
她脸红不已,小声埋怨,“爹,您真是的,早点出声不行吗”
隋卞捋捋自己的胡子,“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