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这俩人明显欲欲跃试了。
海豹老板和他聊的开心,还给他调了杯酒,在音乐结束后,让店员换了张唱片,朗夜沉要买的那张被包好送了过来,老板把唱片递给朗夜沉,在朗夜沉要拿时,他又伸出手指晃了晃,“先生,在拉米多卡有个关于音乐的美丽约定,你要从我这里带走一首歌,就要给我留下一首歌,快乐守恒。”
“很有趣的约定,是要我唱一首歌吗”朗夜沉托着下巴想了想,“唱什么都可以”
“是的。”豹老板点头。
“行。”朗夜沉将吧台上的酒一饮而尽,修长的脖颈扬起,喉结轻轻一滚,他放下杯子大大方方的笑道“我打赌,这首歌,这里的人一定没听过。”
“是么”老板来了兴趣,又有些较真的说“这里的人这么多,他们来自世界各地,你怎么知道他们没听过,如果是你原创的话,那确实可能”
“不是原创。”朗夜沉想起了什么,眸光蓦然深邃幽远,“是大沼泽地的民谣,一个原住民少年教给我的。”
那个少年同样是天阙城的拳手,朗夜沉离开后他还在那里,再回去却没看见他。
森蓝沼泽是有原住民的,但他们本来就数量稀少,如果这里真有一个,那可真是太巧了。
“哇偶竟然来自神秘的大沼泽吗”老板夸张的捂住嘴,又满脸兴奋的问“这位风度翩翩的先生,你要打赌这里没有人听过,如果你输了”
朗夜沉回过神,指尖敲了下吧台台面,“那我请这里所有人喝酒。”
老板“那如果真的没人听过”
朗夜沉想了想,回头看了眼时虞。
时虞不明所以的看过来,朗夜沉勾起唇角,笑意温柔。
“那是我的爱人。”他指尖一点不远处清俊矜贵的男人,“就每个人来说一句对我们的祝福吧”
时虞不知道朗夜沉和老板说了什么,海豹老板突然很兴奋的把腿变了出来,大脚一抬,从自己的水盆里直接跑了出来。
幸好他下面穿了本地的特殊服饰,看着像一条宽松的“裙子”,这才不至于光着屁股裸奔。
而朗夜沉脚步悠哉的跟在后面,对时虞眨了下眼睛。
时虞
酒馆里是有驻场乐队的,老板跑过去交涉了两句,自己拿过了麦克风,大声说了朗夜沉的赌约,并示意愿意参与的人举手。
众人先是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大声提问“我们中任何一人答出来,其他人都可以由这位先生买单吗”
老板“是的”
这听起来可太划算了,人多力量大,小酒馆里这会儿可有五六十人呢,于是熙熙攘攘的人们都笑起来,举着手要参加。
歌的旋律很简单,朗夜沉和后面的贝斯手哼了几遍,那一头小辫子的羊驼少年比了个ok的手势,同时笑的露出一口白牙,用生疏的蓝语说“我等你请我喝酒。”
朗夜沉拍了拍他的肩,“谢谢,没人猜出来也请你。”
老板把麦克风递给朗夜沉。
朗夜沉调试了一下,确认没问题后,看了眼下面聚拢过来的人群,准确的找到了站在其中的时虞,眼睛弯了起来。
他把歌词翻译成蓝语,又默默的哼了一遍,竟然罕见的有些紧张。
时虞站在人群里,也没想明白,朗夜沉买张唱片怎么还把自己给送台上唱歌去了,不过他一向纵着朗夜沉,这会儿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台上的大灰狼。
朗夜沉的声音低沉好听,通过麦克风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他说这是一首情歌,送给他的爱人。
听众们欢呼、吹口哨,又在他开口时纷纷安静下去,有人还拿出手机,试图听歌识曲。
先是一段低低沉沉的哼唱,没有歌词,像是一段没有意义的呢喃,却又缠绵悱恻,朗夜沉低垂着眼睫哼唱,用响指给自己打着节拍。
他开口唱时,似乎有些窘迫,尾音沙哑的轻颤着,但很快就稳住了,眼带笑意的看向时虞。
小民谣很短,反复的几句歌词,是一个迷途的旅人,依靠风中传递来爱人的指引,走出了沼泽,最终回到了出发之前的原点,见到了等待他的人。
歌的最后一句,朗夜沉低声唱着,重复了一遍一遍。
“迷雾啊散开了路上没有神祇”
“是等在风里的人啊在思念你”
“没有神明是爱人啊在想你”
台下响起掌声。
没有人猜出来这首歌的名字,但歌好听,唱歌的男人也很帅,即便是纯粹的欣赏,也该给这首歌应有的尊重。
有人想起来赌约,于是起哄着问“先生,你的爱人在哪里我们的祝福该送给谁”
朗夜沉笑了,他从不高的舞台上跳下来,快步走向时虞。
他眼睛那么亮,像是有夜风拂过湖泊,扰动一湖星光,璀璨又温柔的包裹住其中的人影,人群自动为他分开一条路。
直至他站定在他的爱人面前。
那双漂亮的冰蓝色眼睛和外面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