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了然的笑了,揶揄的指了一下朗夜沉,“你这需要,还挺随机应变的。”
朗夜沉听明白了,闻了闻自己的胳膊,只有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哪来的什么信息素
直到时虞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低声解释“信息素没有味道,类似荷尔蒙,怎么可能闻得出来。”
“哦。”朗夜沉放下胳膊,“行,我们知道了,谢谢。”
直到回到朗夜沉家,时虞仍觉得不可置信,他头脑昏沉,但那颗宝贵的大脑还在勉强运作,捏着眉心坐在沙发上,不解的问朗夜沉“就算是少数,医院也该准备这种抑制剂,少数人的权益难道就不需要得到保障吗”
“但这里是森蓝沼泽。”朗夜沉习以为常的耸耸肩,“大多数人的权益都没什么保障,更何况是少数时教授还是天真了吧”
对学术知识的了解,朗夜沉比不过时虞,但时虞对这里的规则,显然不如他了解的透彻。
时虞还想说什么,朗夜沉笑出声,若有所指的打断他,“你确定现在还要和我讨论人权问题不想聊点别的吗”
一直试图转移注意力的时虞
他其实自己都不知道,刚才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朗夜沉在说什么,他其实一点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但理智已经绷到了极致,他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朗夜沉的嘴一张一合,心里想的都是
今天那个吻,吻得不够好。
朗夜沉站在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
问题肯定是要解决的,但现在就算他托人从外面带抑制剂回来,时间上也是来不及的,硬熬着显然也不行,怕是从此以后时小猫就真的性冷淡了。
他将杯中酒饮尽,单手解开了衬衫的领口的两颗扣子。
时虞仰靠在沙发上,鼻尖都沁出了一点汗珠,心底遏制的恶意在不停的叫嚣,质问他为什么还要考虑朗夜沉的感受,这条狼没有心,一别多年还想装作无事发生,他就该被惩罚,现在就是很好的机会
但另外一个声音弱弱的,今天已经伤害他了,把他的嘴都咬破了
他紧绷着身体,还在和欲念抗衡,下一秒却察觉到身边的沙发下陷,朗夜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抬手抓住了他的领子。
“不就是抑制剂吗”他凑近了,吻在时虞唇角,“我做你的抑制剂。”
时虞呼吸一滞,下意识的按住朗夜沉的肩膀,艰难的把人推开一点,别过脑袋说“不行”
“怎么不行”朗夜沉挑眉,起身直接跪在了沙发上,颀长的身形遮住了一半灯光,时虞抬眼看他时,那颗红色的小痣格外的显眼,他听见朗夜沉说“过来,哥疼你。”
紧绷的弦啪一声断了。
朗夜沉被按在沙发上时,还在想时虞怎么突然就主动了,细碎的吻落在他眉心、鼻尖和唇角,像是虔诚的祈求,被这么温柔又强势的压制住,朗夜沉再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就白当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时虞”他抬手扯住眼前的衣领,“你特么敢”
眼前掠过一道银光,那是一根细细的银链,戴在时虞脖子上,吊坠是一枚黑曜石耳环。
是高二开学时,被时虞没收的耳环。
黑色的小饰品在两人之间晃晃荡荡,朗夜沉看了一会儿,手上的力气渐渐松了。
行吧,他往下瞄了一眼,记得问题好像不大。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没赶上555这是昨天的哦宝子们
沉哥这些年吃苦啦,有些事他不想让大猫猫知道,不过心结会在大猫猫的努力下慢慢打开的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