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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的指腹抹去了滚烫的泪珠。
“老师说,有国才有家。”叶眠说着,身体猛然一颤,像是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煞白的脸色配合着剧烈的闷咳。
鲜血留在刚才残留泪水的掌心。
炙热滚滚而来。
同样是咬破血包,和张锦仁的表演完全不同。
叶眠唇边溢出的鲜血,没有张锦仁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感。
却带着缠绵心头的遗憾。
这一刻,所有人似乎都懂了。
高祖尧快死了,在生命本该绽放光华的时候,骤然凋零。
“姑姑,高家有你,就有未来。”叶眠阖上双眼,握住马淑荣手臂的手缓缓地滑落,“他们一定会将敌人驱逐出境。”
“小尧”马淑荣低呼一声,她的语调十分低。
就像是怕惊醒了怀中的人。
“小尧,姑姑姑姑带你回家。”
“姑姑明白,你要说什么”
“姑姑都明白的。”高一禾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少年,轻轻地吻着他的额头,她是在用作为母亲的心送孩子最后一程,“你放心,姑姑不会屈服,你的遗愿,姑姑一定替你完成。”
马淑荣最后的话语,从柔和逐渐转变至铿锵有力。
悲痛被她压在心底。
活下去是她当下最执着的意念。
就在她扭过头的一瞬间,牢门打开了。
杀人的刽子手再一次出现在牢房之中。
四目相交之时,是国仇家恨的视线令陈明流露出震惊的神色。
画面到此为止了。
而陆行知终究也松了一口气。
叶眠他太会演戏了,也太擅长将演员和观众的情绪带入到角色中去。
这样震撼的感觉,让陆行知很难不产生共鸣。
从而导致他更心疼叶眠。
一旁的高项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从布景区逐渐走向舞台中央的叶眠,最终说了一句。
“就要打分了,他一定会赢的。”
陆行知没有说话,他需要缓和情绪。
否则,他可能在听见叶眠声音的那一刻,收不住自己的情绪。
见叶眠、陈明、马淑荣都分别站在台上时,蔡松也才从刚才的表演中收回了思绪。
他刚想开口,却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随后自嘲地笑道“叶眠组实在有点厉害,竟然给我整忘词了。”
蔡松的话,让现场观众的情绪瞬间就转换了过来。
不少人都从高祖尧这个病弱,骨子里却透着的坚韧的少年,那一生的故事中,慢慢地走了出来。
现场的气氛,也被蔡松带动了起来。
“叶眠,下面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叶眠握着话筒,视线专注地看向蔡松,说了一句“主持人请问。”
“我很好奇,刚才你表现出来的那种病痛感,特别真实”蔡松看了看导师组,又补充道,“啊也就是你在咳嗽的时候,是怎样能够表现出那种油尽灯枯的感觉”
蔡松的问题,其实是很多人都想要了解的。
就包括高项伯。
“其实,我每一次演戏,都是把自己当做角色本人,我会尽可能的贴近角色,感受角色的一切喜怒哀乐,站在角色的立场和角度,去思考。”
“另外,因为这场戏我在几个月之前为了准备地下之城海选时,就反复看过,对于高祖尧这个角色,我特地做过一番分析。”
叶眠说着,看了看陈明,这才继续道“我咨询了呼吸道的医生,像高祖尧这种病况,到了弥留之际,应该是咳不出那种带有脆性的声音。”
经过叶眠这样一分析。
所有导师,就连其他的演员,都为之震撼。
特别是陆行知身边的高项伯。
“他是什么时候咨询过这件事”
陆行知也很好奇,不过,也许叶眠只是在网上咨询,而他恰好因为没有视觉,意外忽略了。
不过,不管怎样,叶眠的表现已经出色到,让人无法忘怀了。
高项伯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陆行知,心里想说的那句“你也不知道”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
他不能再犯傻了。
之后的点评,打分。
是全网观众,乃至每一个演员以及导师都非常激动的时刻。
随着导师们不断交头接耳,流露出纠结的神态,舞台中央的20位嘉宾,特别是12位比赛嘉宾就更紧张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了。
转眼,已经临近午夜。
陆行知的情绪也因为时间的关系,变得有些焦急难耐。
他不能错过今天。
不能错过给叶眠送上意义非凡的生日礼物的时机。
所以,陆行知破天荒地说了一句“邱简宁什么时候废话变得那么多了”
高项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