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个细微的缝隙。
最近一段时间的上网冲浪可让南希学习了不少有趣的新东西。
满意地看着洪南福被激起怒意,南希懒得再给他眼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刘基赫和严福顺的对峙上。
就如同南希料想的那样,最近一段时间刘基赫所有的隐忍都在此刻爆发出来,他双目赤红,一手颤抖地抱着虚弱猫咪,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休息室的透气窗,不让严福顺关上她
“谁进了我的房间我的东西被人动过了”
往日都是一脸和蔼笑容的严福顺如今极不耐烦,她努力了几次,都没能将透气窗关上。
肥胖身躯挤出大门,像是一颗圆润地球,压向刘基赫,推了他一个趔趄。
“说什么呢,小伙子,我一直在休息室,备用钥匙也好好的挂在这里,谁会进你的房间啊你这是在说考试院内有小偷吗这是诽谤,造谣你在污蔑大家的好名声”
她的嗓门很大,声音穿透整个考试院。就连正在睡觉的卞氏兄弟都被她吵醒,揉着惺忪睡眼,站在门边沉默而阴冷地看向刘基赫。
一时间考试院内的气氛变得极端诡异。
除了严福顺还在不断输出之外,考试院内所有住户都没有出声,像是一尊尊沉默的雕像,神色姿态各异地盯着事件中心的刘基赫。
老实人刘基赫显然没有体会过这种诡谲的压力。
他第一次在严福顺没有推搡的情况下后退了半步,气势也就弱了下来。
害,这不就给人家进攻的机会了么
南希抱着手臂,啧啧地摇摇头。
面对霸凌,只有自己强硬起来,无论是展现武力,还是手段都可以。恶人们最喜欢挑选软柿子使劲捏,一旦他们发现欺辱的对象是个硬茬,大部分都会战术性退散。
就比如南希让严福顺等人误以为郑巴凛是自己的金主,他们最近这段时间便老实了许多,至少没有再发生什么贴身衣物丢失事件。
南希眯起眼,在察觉到严福顺要乘胜追击的时候,慵懒出声“吵什么吵”
一句话,把所有视线都吸引到自己身上。也缓解了刘基赫的窒息感。
“不知道我晚上还要工作吗大白天的在楼道里吵架阿西”南希一边抱怨一边抽出手机,“有纠纷找警察啊我把巴凛喊来解决一下”
郑巴凛的名字仿佛是一个魔咒,瞬间将严福顺嚣张的气焰打压下去。
她顾不上教训刘基赫,一把将他推开,挤到南希身边装模作样地按下她的手机“哎一股,你这孩子,就算和郑巡警很熟,也不要总是麻烦人家。不过就是刘基赫说胡话,哪里就用得着喊警察过来”
严福顺熟练的运用话术,将她的霸凌转嫁到刘基赫身上。
“都跟你说了,没有人胡乱进出你的房间,偏不信。还要跟我吵,你的意思是在说我骗人吗还是说我玩忽职守”
见南希又有抬手捂耳朵的倾向,严福顺不自觉地降低声音,扯着刘基赫的手臂,把他拉到南希面前“快,你和周小姐好好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周小姐心地善良,一定不会跟你计较的。”
她在社会上浸淫多年,早就清楚如何不着痕迹地甩出黑锅。
明明是她自己的大嗓门扰民,最终却都成了刘基赫的责任。
如果南希是原主,说不定就被她这套说辞糊弄过去了。
可房东太太,时代变了。
南希昂昂下巴,示意刘基赫看向走廊上的监视器“有没有人进入你的房间,看看监控不就好了”
“对,看监控”
正被逼着道歉的刘基赫猛地看向南希,只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主心骨。
自从来到汉城,类似的场景他已经经历过许多次
无论是因为南韩畸形的前后辈文化,还是汉城人对外地打工人的地域歧视,最终的结果都是他经常背上莫须有的黑锅。
从来没有人愿意为他主持公道,他们只会视而不见地匆匆避开,更有甚者,也会加入霸凌的队伍,将他逼向更绝望的境地。
南希是第一个愿意站出来的人,更为他了有效的反击方案
他抿着唇,不让自己的兴奋表现出来。
手指却忍不住挠了挠小猫咪的脑袋,后者则舔了舔他的手指,又缩进口袋中,似是极其恐惧考试院和住在这里的租户们。
“行啊,那就看呗。”严福顺面色未变,不耐烦地絮絮叨叨,“看了监控你就能死心了吧到时候不仅要好好道歉,这个月房租也给我提前交了,不然你就搬出去吧。”
“咱们考试院住的都是和善的孩子呢,可容不得你这种疑神疑鬼的家伙。”
说话间,她打开休息室大门,黑着脸,不高兴的“啪”得一下关掉小太阳,仿佛是不愿意施舍给刘基赫一丁点暖意。开启连接着摄像头的小屏幕,又选择好今天的日期“你们自己去看”
她没好气地往床上一坐,肥胖手指抓起没戳完的毛线,小指灵活一挽,又开始织毛衣。
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