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没有反悔,把一切都确定下来。
失策了,自己竟然没有先存钱购买一台录音设备,就该把南希这句“可以”录制下来,等她以后想说话不算话的时候,反复播送给她听。
或者黑纸白字的签张合同也是不错的选择
佐藤摸着下巴算计着,对这个世界认知匮乏的他完全不知道,未成年、尤其是儿童签署的合约根本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应。
“进剧团打工,工资,公费外地旅游,都可以有,但你们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南希慵懒地窝在沙发上,一副没有骨头的美女蛇模样,睡袍下小腿纤细,涂着赤红指甲油的脚趾轻轻一踢佐藤,示意他赶紧倒满奶茶。
看着玻璃杯中温柔的茶色,南希高声冲房门外喊道“贞子,拿三个日记本来。别躲了我知道你在偷听。”
门外顿时一阵慌乱。
不大一会儿,“犯错的小学生之三”山村贞子拿着两本日记本垂着脑袋走进“教导主任”黑泽南希的房间。
一开口就是道歉“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无所谓。”
南希将日记本分发下去,塞给三只迷途的小羔羊。
“我的条件很简单,想要在剧团里出演角色,就必须要有细致入微的观察力,与强大的共情力,所以每每天必须上交一篇日记,需要包涵三个内容。”
“一,今天我为这个社会做了什么贡献。”
“二,今天我又发现了社会什么美好的细节。”
“三,对于自我情绪的剖析。”
“一百字不嫌少,八百字不嫌多,什么时候开始写,什么时候开始上岗领工资。就这样,散会。”
南希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自己则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拉过抱枕,一副“朕要休息,尔等无事启奏便可退朝”的模样。
三小只外带大柴柴不敢继续打扰,互相交换一个眼神,抱着日记本离开房间。
才刚一关门,狄原就急的跳脚“我不会写字”五六十年代的霓虹可没有普及什么义务教育,他又是在研究所那种地方长大,根本没有对他进行扫盲。
佐藤也是一脸不悦,手指狠狠掐着日记本封皮,咬着下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受打击的还是贞子,她面色迷茫地瘫坐在椅子上,手里无意识地rua着大柴柴地脑袋“为什么为什么我也要写qaq”
明明我已经是剧团的正式演员了啊演出、工资,公费旅游不是我应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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