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乌丝用精致发梳高高盘起,露出一段雪白天鹅颈。
南希蛇眸扫向众人时,被视线扫过的人皆是呼吸一滞。
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惊艳。
明明是守旧贵族女子的装扮,身上裹得严实,却比招贴画上不着寸缕的女郎还要勾人。
罂粟花,美女蛇,叫人明知危险仍奋不顾身地沉沦。
一瞬的惊艳后,剧团人员们像是见了天敌,站的笔直,唰得行礼。
黑泽南希没有理会任何人,施施走向崇森正人身边,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中心位置,手中剧本一递“新剧本。”
“又、又改过啦”崇森正人尴尬笑笑,“要不哪天我把男主演的位置也让给你,你也帮我改改台词”
南希不说话,只是盯着他。
直到崇森众人讪讪收回剧本,面色难看地坐下,南希才漫不经心地说道“让我演在姐妹之间摇摆不定的渣男我怕我会在舞台上直接吐出来。”
“行了,既然大家都到了,就开始审查吧。我赶时间,也不想一个个欣赏你们糟糕的演出,樱吹们都上台,一起唱。”
“一起唱”
“那怎么唱每个人的演绎方式都不一样,会被其他演员影响的吧”
“不愧是黑泽,真狠”
台下悉悉索索地讨论起来,几位想竞争“樱吹”角色的女演员们更是脸色铁青,一副想反驳却又不敢的模样。
在飞翔剧团里,黑泽南希就是公认的女帝。
谁敢违抗她,谁就得滚蛋。
小夜子一夜之间从当红的女二号直接沦为打杂人员就是最好的例子。
片刻的沉默之后,四位“樱吹”在台上站成一排。
山村贞子站在最不起眼的边缘角落,甚至追光灯都只能照射到她半个身子。
她一半位于闪耀之下,另一半隐匿在黑暗中,闭了眼,深吸一口气。
“偷了我的东西,还理直气壮地在我面前晃悠,脸皮可真够厚的。”
黑泽南希沙哑冰冷的声音自台下传来。
果然是那天两人对过台词的选段
一瞬间,各种复杂情绪涌上贞子心头,有感激,有疑惑,也有对竞争势在必得的决心在其他女孩们还在思索这句话后面的台词时,贞子已经酝酿好气息,毫不犹豫的开口
“姐姐”
半个小时的审查会很快结束了。
女孩们有一开始就紧张到想不起词的,也有中途遇到被南希改动的剧本接不上话的,甚至还有坚持到最后,却在高音上唱破了音的。
只有贞子,以堪称完美的演绎完成了这项考核。
结束自己的唱段,贞子喘息着,忍不住向心心念念的聚光灯下踏进一步。
或许是她心中执念太深,在特异功能的催动下,聚光灯也轻巧一晃,夺目的光线照耀着她,就连眼底的那一抹激动泪痕都映着粼粼的光。
“这个新人很强啊,团长真是捡到宝了,她叫什么来着”
“贞子啦,山村贞子。黑泽小姐遇到对手了,山村贞子表现的太完美了,就连黑泽小姐最得意的转音她都能唱得一模一样”
“我跟你们说,我之前不是出去了一趟吗,没看到人的时候,我真以为是黑泽小姐在唱呢发声技巧什么的几乎完全相同,连停顿和呼吸的节奏都是一样的之前团长还说她没受过训练,四处求职失败呢,肯定是瞎说的”
在一片赞叹声中,唯有一个声音显得如此不和谐。
是一声冷笑。
还有嘲讽意味极强的缓慢鼓掌。
南希站起身,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色,望向舞台中央的贞子
“你是在y我吗,羊咩咩y走我的唱法和舞蹈,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英语在五六十年代的霓虹并不算普及,台下剧团人员不明所以地互相看看,只有贞子猛地变了脸色。
南希也不解释,蛇瞳四下一扫,牵着张椅子上台。
椅子脚与地面摩擦出尖锐刺耳的噪音。
她噙着笑,将椅子重重往追光灯的光环下一放,坐下,翘起二郎腿,木屐极有节奏地点着地。
“来啊,我们演一场,y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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